榮章已被太陰真火和神冥鼎折磨得極度憔悴,神嬰更是被蘇幕所毀滅,只剩下飄蕩的神魂。
“我...我不知道,這一點我真的不知道,但我有猜測,”榮章不求能夠在蘇幕的手中活命,但求速死。
“你的猜測是什麼?”
榮章毫不猶豫地說道:“長公主!”
“什麼?!”溫道言嚴重懷疑自己聽錯了,但更多的是懷疑榮章想要在他們的心底埋下對長公主的懷疑,而後致使大周內亂。
“哼,”
榮章冷哼一聲,道:“在你們眼中,不會當真覺得那個女人一心為國為民,孝順父母吧。”
蘇幕凝眉。
莫千與曾向他多次說過長公主對於權利的渴望,並且在他們兩人之間的幾次見面之下,面對那個女人,他始終不願意過多的接觸。
除了不想過多接觸朝政之外,還有一層原因,便是那個女人總給他一種深不見底的詭譎。
現如今。
長公主更是接著小皇帝在東海的舉動獨攬朝政。
要知道,即便皇帝在東海的行動有所不當,可針對的僅僅只是蘇幕他們這種非朝堂之人,並且對於朝堂並沒有起什麼風波。
從某種方面說,小皇帝甚至穩定和東海的關係。
怎麼看,長公主都不應該將小皇帝驅去讀書,所接觸到的政務也不過是些雜事。
這樣的懲罰,顯然是說不過去的。
“你們應該知道,皇后並非長公主生母,而長公主生母之死,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皇后入宮造成的,所以長公主對於皇帝心底本就深藏著許多不滿,”
說起皇族秘事,榮章彷彿有著很大的興趣,嗤笑道:“皇帝知長公主才能,也是為了彌補對於長公主的愧疚,才讓她接觸朝政,長公主也是利用皇帝對她的愧疚在朝中不斷安插自己的勢力,她對皇帝的不滿,已是日久年深,非你們所能想象。”
“果然只是無憑無據的猜測而已,”溫道言目光堅定,對於榮章這句話他似乎半分也沒有信。
榮章繼續說道:“這些猜測你聽起來自然無憑無據,若你當真想要知道,以你們的能耐去調查必會知曉,而且我之所以懷疑對皇帝出手的人是長公主所指使,”
“並非完全在於此,不知你們可知曉涉筆師在長街上阻攔教宗陛下一事。”
西林學宮之主涉筆師,現如今已經成為了西林的新任掌教。
他曾在長街上阻攔西滿一事,起初蘇幕幾人自是不知道,現如今卻已經成為了人盡皆知的事實。
不知多少人讚歎涉筆師的大義之舉。
“呵呵,”
榮章笑道:“我在西林多年,對於涉筆師的瞭解絕對比你們深,以他的修為,怎麼可能不知道教宗陛下在長街之上不過一分身而已,哪裡需要他親自對付,”
“你們覺得當時他為什麼沒有直接去往三皇陵?不過是想要從和教宗陛下的戰鬥中尋得隱匿自身的時機罷了。”
“以我對涉筆師修為的瞭解,最後那自虛空深處而來的一掌,很大可能便是出自於涉筆師,而他成為了如今的西林掌教。”
此言一出。
溫道言也不禁低眸。
不同於溫道言,蘇幕確實神色淡然自若,彷彿沒有產生絲毫的懷疑。
他也沒有給榮章繼續說話的機會,認真看向溫道言說道:“無論事情真假,大周絕禁不起更大的風浪,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溫道言猛地抬頭看向蘇幕,驚愕不已。
“現在你應該擔心的是檀如蘇,她的狀態才是最不妙的,”蘇幕鄭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