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玄壽本就因於曼雲之事憤怒無處發洩,再者他本身也不是什麼好脾氣之人。
只不過是在蘇幕面前,他真的會表現很乖。
但旁人若當真如此認為,在玄壽麵前必吃大虧。
“冠冕堂皇,魚肉鄉里,知法犯法,以權謀私,視人命為草芥,爾等罪孽,數之不盡,可謂罄竹難書,”
玄壽說著便要動手,“管你是誰,這望淩縣內每一個乾淨的官,我先教訓你們一頓再說。”
然而。
便在他話音落下之時。
那車轎簾布也被掀開,其中竟是傳出一道極其溫和的聲音,“還請俠士先請收手,在下願聞吾之罪過,若當真無假,甘願一死。”
“師...師叔...溫師叔...”
玄壽看見那走出車轎的男子,驚訝莫名。
是的,從車轎上下來的男子,赫然是溫道言。
溫道言在對方出現那一刻,便已經看清楚玄壽,只是他並不認得此人。
而在對方看見自己後說出的話,以及臉上的神態時。
溫道言自己,也懵了。
自己什麼時候,有師侄了?
況且,在蜀山時,洞天溪和七峰他都沒有進,真正意義上的師尊都沒有,怎麼會有這樣的關係。
而此刻。
站在天際雲端上的蘇幕,也驚了。
沒想到自己想給個教訓,居然給到了溫道言的身上。
不過話說前線戰事正急,堂堂西寧知府,怎來了這種地方?
蘇幕沒想那麼多。
下面的尷尬,玄壽已經快要扣出三室一廳。
只是官差們顯然也察覺到眼前突然冒出來的傢伙,居然和自己大人相識?
便也沒有動手。
“你是?”溫道言走上前,提出疑惑。
玄壽尷尬道:“我的師尊...”
他的話沒說完,蘇幕便自天而下,來到玄壽的身邊。
“見過師尊,”玄壽當即向蘇幕行禮。
溫道言此刻神色極其之複雜,有玄壽所帶來的濃濃疑惑,有大師兄突然出現的驚喜和震驚,而在這些都沒有消化下來的時候,發現玄壽的師尊便是自己的大師兄。
許久過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