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髮彷彿經過精心梳理,如黑玉般光澤亮麗。
額頭飽滿,雙眉如劍,斜飛入鬢,藍色的眸子猶如深邃的海水,唇角含著微笑。
這番模樣,若是行走在鬧市之中,不知道將會吸引多少少女的目光駐足。
猴子看著他這一身變化,轉身就去了袖中世界。
蘇幕端詳著玄壽的新形態,不吝讚賞。
旋即向五盲詢問道:“五叔,你有看出什麼端倪嗎?”
五盲依然蒙著黑巾,雙手報復,鐵棍在他胸前,“遠處山中,瀰漫著一股陰沉之氣。”
玄壽聞言,也向蘇幕道:“師尊,其中似乎有邪魔氣息。”
蘇幕向兩人所示意的方向看去,但沒有即刻過去探查。
“天色已晚,且先在村中借宿一宿,明日再說。”
旋即。
三人向宕西村中走去。
來到一戶院落看起來稍大,絕對有空間能借宿於他們的一家農戶外。
玄壽表示弟子服其勞,走上前去,輕敲門扉。
他語調如書生一般,先是通報了自己的姓名,並表示他們乃是劍南州人士,乃是前往古牢關邊境一線支援的。
禮貌說道:“我等天黑趕路,錯過宿頭,溼寒天氣著實不宜在外露宿,還望行個方便,借宿一宿,明日再行。”
當然。
為了保證他們確實不是什麼歹人。
也表示他們身上有著文書官印。
這東西,他們之中自然只有蘇幕有。
只是。
玄壽的話並沒有打動裡面的百姓,並且對方竟直接熄滅了燭火。
“我表達有問題嗎?”玄壽沒想到自己在外第一次借宿,第一次在蘇幕面前表現,還是這麼一件小事,居然就遭遇了失敗?
自己明明那麼禮貌,那麼善良,而且禮貌,而且善良。
“畢竟不久前遭魔宗荼毒,他們有所防備理所應當,換一家吧,”蘇幕安慰玄壽不必在意那麼多。
只是。
當他們行至下一戶時。
在一起上前去請求借宿的玄壽,又被餵了閉門羹。
而且這一次他甚至話都沒有說完,裡面的人家便吹燈關窗,彷彿極其害怕他們。
“這...”
玄壽有些難受,甚至有些生氣起來,道:“師尊,你讓我進去,我非得進去問問,我看起來有那麼嚇人嗎?”
剛才。
裡面的人關窗的時候,分明已經看見了他們。
“修身以靜,稍安勿躁,”適才蘇幕注意到了裡面人看見他們時的神態。
並不是如玄壽所言他們嚇人的意思,更像是在害怕什麼。
“剛才他們的目光看向了遠山的方向,”五盲說道。
他觀察得很清楚。
蘇幕也有注意到,但他不急,“下一家。”
此刻,蘇幕已經不再是抱著單純借宿的心態,而是想要看一看這村子中其餘人家是什麼樣的反應。
果不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