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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幕不知道。
在光陰劍意將穆薩·巴澤所籠罩的時候。
遠處還有一名洞虛上境的天通族強者。
此人便是之前站在穆薩·巴澤後面的那人,他知道巴澤這些天在雪山之上很是乏味。
免不了想要折磨一些那幾名人族修士尋尋樂子。
對於這種事,起初他沒什麼興趣,便沒有跟過來。
但在巴澤離開後,他又覺得一人在雪山上頗為無趣。
他第一次這麼慶幸於自己有時候的糾結。
糾結,救了自己的命。
他趕過來便聽見了蘇幕的一句抱歉,然後巴澤大人便...便在光輝中衰老去。
“不是說白隙的光陰四道劍未曾傳承下來麼,那小子怎麼會,而且如此強大?”他一路狂飛,驚恐的內心也疑惑重重。
煉神上境斬歸道上境?
亙古未有。
他不相信,他覺得其中一定有隱秘。
但無論如何,自己不能被發現,他需要將這件事情上報。
人族蘇幕,一定會成為他們雪國今後的大患,大患中的大患。
決不能允許這樣的人繼續成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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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舟已經沒了。
蘇幕一行人來到雪原之上。
即便有著蘇幕所成的真元防護,穆薩·巴澤依然蜷縮著。
因為蘇幕故意放了一些寒風進去。
嗯,他們已經知道了對方的名字。
不過在問及他們大周的陛下在什麼地方時,他們雪國如何部署時。
即便是已經成為了凡人,遍體鱗傷的穆薩·巴澤依然不願意說。
但這並不是什麼難事。
光陰劍意雖毀了他的修為,滅了他的神嬰。
但他既然還活著,魂就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