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當年大禹在定下珠子之時,便考慮到種種情況。
檀如蘇確實意識到另一件事。
“若每一顆定水珠都有一位大神鎮守,那麼其餘二十三顆定水珠?”五盲沒了記憶,其餘二十三二大神總不能都沒有。
只是檀如蘇的期望很快便被蘇幕熄滅。
“且不說其餘二十三處是否有大神鎮守,定水珠如此重要之物,所在的位置大禹怎麼可能告訴五盲?”
這已經不是五盲是否失憶的問題。
檀如蘇頓時宛若洩了氣的皮球。
......
......
數日之後。
北風呼嘯的寒流裡。
蘇幕一行人來到了一座城關之下。
城關之上,雕刻著關名——東遼關。
看見這個名字,蘇幕也不禁想起許多年前他曾在這座城關後面的東遼城上看見一個頗有爭議的將軍。
那時候還沒有城關,現如今已屹立而起。
“爾等是什麼人?”
就在蘇幕還在回憶之時,城關之上計程車兵竟已拉起手中的破星弩,其嚴肅的神情,仿若如臨大敵般。
那守關將軍手也已經落在腰間的軍刀之上,隨時準備下令斬殺般的樣子。
蘇幕幾人皆是感到幾分愕然。
雖說東遼關也是大周九重邊關之一,但現如今大周和雪國的交鋒都在中斷的棲夜湖上。
東邊根本沒有戰事。
他們也是不想在回來的路上再遇見雪國的什麼強者亦或者軍隊,畢竟此時的他們依然算不上完全恢復過來,這才選擇走東遼關。
“我等乃是蜀山弟子,本跟隨鄂國公在營中歷練,因為一些緣故而流落進雪國境內,好一番功夫才闖出來,”蘇幕在說話的同時,也取出了代表蜀山弟子的道牒。
同時,莫千與幾人也取了出來。
“在鄂國公軍中的歷練的蜀山弟子?”
那守城將領端詳過蘇幕四人,然後接住送上來的蜀山道牒。
旁邊的人確認道:“將軍,的確是蜀山弟子的道牒,是蜀山七峰弟子。”
“外間如此混亂,誰又能夠確定蜀山弟子道牒不是落入敵軍之手,從而想要潛入,”那將軍很是慎重道。
這城關之上大陣是開啟的。
故而蘇幕幾人也聽不見對方的談話,只是覺得對方如此凝重,頗覺怪異。
莫千與猜測道:“或許是前線戰事激烈,東遼關這邊才如此慎重吧。”
“諸位道牒確實無誤,”
便在此時,那名守關將軍向蘇幕四人抱拳道:“但還請四位原諒,出於戰事考慮,僅憑道牒並不能證明四位的身份,所以還請四位且先在關外稍等片刻,稍後自會有人出來驗明四位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