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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日。
蘇幕進入了妖獸遍地的山林之中。
因為他身上的藥材已經用完,檀如蘇莫千與乃至溫道言,他們各自的空間器物之中雖然也有,但問題是蘇幕拿不到。
所以蘇幕將饕餮從沉睡中揪了起來。
這傢伙自從上一次出長恆山吃撐後,始終沉睡。
而此次醒來,饕餮的境界已堪比煉氣上境。
境界不代表實力,饕餮現在的力量便是煉神,想來也不是對手。
饕餮對蘇幕強行將自己叫醒,雖有些許不滿。
但想到當初自己離開蘇幕闖到數月,連妖獸的味都沒有嚐到過幾次,跟著蘇幕短短十日,居然根本吃不完。
便沒有和蘇幕計較什麼。
而饕餮也化身成為工具獸,所過之處,生靈難以存活,莫說傷及蘇幕,連見都見不到蘇幕。
至於為何蘇幕沒請五盲出手。
其一是他出來洞中需要有人,其次是五盲出手,有些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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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七八日後。
莫千與從昏睡之中醒了過來。
她也是三人一猴之中最先醒來的。
蘇幕也不再需要前往山林之中尋找靈草。
不過莫千與的身體尚且虛弱,自然也是蘇幕在照顧她。
莫千與知道自己有力氣行動,但看著在洞中為自己忙碌的蘇幕,她便不想動。
“好痛,”
看著蘇幕端上來的粥,莫千與捂著自己的手腕說。
類似的事情,接連發生。
譬如某次。
喝藥液已經受不了其中苦味的莫千與道:“我想吃果脯、蜂蜜、白餳。”
“這裡離城鎮很遠的,”蘇幕解釋。
“好痛,”莫千與靠在蘇幕的肩上,像一個小女生。
不過蘇幕已經見識過曾經那個醉酒的女人,所以對莫千與這樣的狀態,一點都不意外。
試問,這誰受得了呢。
蘇幕當即用最快的速度去了。
洞虛境的莫千與,接下來的幾天竟彷彿過起了凡人晚年般的生活。
晨時看朝陽,暮時看落日。
她讓蘇幕給她在洞口外做了一張吊床,很是舒適。
某日。
夕陽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