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千與凝眉道:“什麼人的墓會被建造在錦瑟湖下?難道是那無面城的有功之人?”
“也說不準是角魔族的老祖宗呢?”蘇幕笑道:“畢竟這個地方還是他們祭祖的。”
“這個地方看格局應該是墓室的前殿,這等規格建造的手筆也很大,你們跟著我,小心有機關什麼的!”檀如蘇走到了最前方,這種地方可是她的主場。
隨著前行。他們確實沒有發現什麼機關。反倒是穿過前殿後,在墓室通道之間的牆壁之上,看見了讓眾人皆十分疑惑的東西。
“這是...這是祖師爺的畫像?”莫千與看著牆壁之上所雕刻的畫像,疑雲滿面。
“雪國的祭祖之地下面,祭得是我們蜀山祖師,他們什麼時候認了蜀山當祖宗?”這當然是蘇幕的玩笑話,也足見此地的荒唐或者匪夷所思。
靈光子、還虛子、清微、紫陽...一幅幅蜀山歷代掌門真人的畫像竟雕刻得栩栩如生,足見雕刻之人的用心。
“這座墓室究竟是誰的?”溫道言發出濃濃的疑問。檀如蘇笑道:“去寢殿一看便知。”通常,墓主人的棺槨都會放在寢殿之中。
............這一路之上,很平靜。在前面小心翼翼,拿著一特殊羅盤的檀如蘇謹小慎微,確實什麼危險也沒有發現。
彷彿這座墓室在建造之初就沒有想過要防備別的人進來盜墓或者別的。
去往寢殿需穿過正殿。而當蘇幕他們進入到正殿之中。便看見了正中央屹立起的一尊人像。
那尊人像手持法劍。劍眉星目,挺拔的身姿雖略顯單薄,卻無法從這些許的單薄之中感到到分毫的脆弱。
他屹立在哪裡,像一口頂立天地的劍。任何人接近,似乎都會受到傷害。
蘇幕檀如蘇溫道言三人只是有這樣的感覺。便是一向對死人無懼的蘇幕,敬業莫名的從這尊屹立的石像身上感到了一種莫名的畏懼。
就好像對方在凝視著他們,周圍的空氣中縈繞著無窮的劍意一般。隨時都會給他們一劍。
但莫千與的神情在震驚之餘,確實沒有半點的畏懼。她的眼眶更是隱隱泛起紅意,動容的清溪像是見到了自己的親人一般。
蘇幕三人意識到這尊畫像不凡,問道:“他是誰?”莫千與一步一步踏上階梯。
她的步伐顯得格外沉重。眸子之中漸生無限仰慕之情。
“他是蜀山劍聖,兩百多年前,代表著劍道的巔峰。”便在莫千與略微帶著哽咽的聲音落下之時。
藏在莫千與法器之中的古劍宵練居然發出一聲清鳴。在沒有得到莫千與的准許之下。
古劍宵練竟主動飛出,盤旋在那石像的周圍,就像其護衛一般。下一刻。
檀如蘇的越女劍亦是受到召喚般飛了出去。便是蘇幕的太須仙劍,竟也發出幾聲顫鳴。
太須倒不像宵練和越女一般沒有得到主人的允許就飛出去,他詢問了蘇幕。
自上一次太須仙劍和融合第二塊太須殘片後,靈識強了許多。從太須仙劍的顫音之中。
蘇幕感受到了太須仙劍對那尊石像的崇拜。太須仙劍願意臣服在這個男人的手中,甚至是渴望成為那個男人手中的配劍。
兩百年前,蜀山劍聖,名叫白隙。他的劍橫掃九州,無一敵手,苦於寂寞,他負劍出走蜀山,尋上古戰神刑天,想要一試天之鋒芒。
自此以後,卻再未歸來。僅僅只是他的一尊石像,便足以讓太須這等仙劍主動叩拜。
隨著白隙的離開,蜀山也在那時候走了下坡路。便在蘇幕幾人看著三口古劍環石像而穿梭之時。
溫道言忽然不解的說道:“為什麼我的劍沒有反應?”聞聽此言。蘇幕幾人看了過去。
檀如蘇很沒有照顧他的顏面,說道:“你那口劍?人家劍聖根本就看不上好吧。”溫道言:“......”理好像是這麼個理,但白隙劍聖是不會看不起天下任何一口劍的,哪怕一口凡劍。
因為任何一口劍在他的手中,都註定不再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