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為他會是逍遙派弟子嗎?”洞虛修士用考量的語氣詢問。寧安想了想,認真說道:“最近我雖然有了解過他,但僅是在他的劍道之上,並不知道他的過往,所以難以判斷。”
“若我一定要你做出判斷呢?”聞言,寧安的目光轉移到了莫千與的身上。
莫千與站在蘇幕的前方,神色平靜,沒有什麼波動。
“我不相信莫千與會是一個因為感情而衝昏頭腦的人,既然她堅定站在蘇幕那一邊,我想蘇幕應當不會是逍遙派弟子。”她不瞭解蘇幕,但比較瞭解莫千與。
兩人的對話,隨即也引起了很多人的議論。不論青丘衡六公主的身份還是如今在大周的身份。
不論青丘衡在官員的眼中如何不著調。她身份所代表的力量都是極其之沉重的。
這樣的人出現,場面註定陷入僵持。而在廢墟的逍遙派的自在山上,雙方當然也沒有打起來。
站在後面的蘇幕,看見青丘衡出現的那一刻,也極其難以理解。他們兩人之間似乎沒有什麼交情,若是有的話,僅是債與債之間的關係。
自己不止欠著青丘衡不少靈石,還欠著他一具人族天驕的屍體。不過事情發展到這一步。
顯然打亂了原本沉默中的長公主的計劃。青丘衡出現,那些官員註定不敢動手。
不敢動手,便無法造成更大的過失。長公主便也無法拿到證這些官員更多的罪名。
所以蘇幕知道,長公主不得不出面了。蘇幕沒想到江載舟一場針對自己的佈局,最終居然又因為長公主而充滿了朝堂紛爭的味道,有些不喜。
不過考慮到溫道言此次私自回京,接下來必定回受到朝廷的懲處。便稍稍配合一下這位公主殿下,到時候也好給溫道言說說情。
蘇幕索性向後躺下,優哉遊哉的看著這一大群人接下來的表演,彷彿這件事情跟他沒有關係一般。
如他所料。長公主出面了。她的身影直接出現在了自在山的天空之上,眼神冷漠的看著葉修一行人。
只見其手輕輕抬起。葉修等人便從原地消失,直接出了幻暝神鏡,不過她留下了江載舟。
外間一片譁然。眾官員看見長公主,當即跪下叩拜,
“臣等拜見長公主殿下。”隨即。樓宇之上的諸多修士也彎腰拜見。
“青妃,回去,”長公主的第一句話是對青丘衡說的,語調之中極盡冷漠和強硬,在這讓的語氣壓迫之下,有一種令人窒息的感覺。
青丘衡當然不情願,她來這裡是打架的。結果長公主出現自己架也打不成,便埋怨道:“哼,你就不應該出來。”
“本宮讓你回去,”長公主目光中迸射出一縷鋒芒。青丘衡只覺身體猛地一陣僵硬,她非常討厭這樣的感覺。
你是公主,我也是公主。憑什麼在我面前裝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我偏不,”青丘衡亦是強硬回答。站在她前方的百官們依然跪在地上,因為長公主沒有讓他們起來。
長公主明明在幻暝神鏡之中,卻彷彿將諸法朝聖界的空氣都已凝固。
“你直呼太子名諱,本宮念你初入皇宮,不願罰你,”長公主凌空行走,每一步落下都彷彿有威壓降臨在青丘衡的身上,
“你卻到現在目無規矩,回宮之後,自己去領罰。”青丘衡被壓迫的跪在了地上,她想要起來,卻無論如何也起不來,她想要說話,卻無論如何也開不了口。
她原本以為這個女人的修為境界並沒有比自己高多少。現在才知道,這個女人很強,強得超乎了她所有的想象。
下一刻。長公主的手向青丘衡輕輕一指,便有一道空間裂縫自出現。而青丘衡直接被丟了進去。
看著這一幕的眾人,驚駭無比。從蘇幕的名望到長公主的威嚴。前者讓人不能平靜,後者讓人不能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