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師兄,我有一劍,你敢接麼?”
強盛的劍光自中央升起的道戰臺上徑直指向蘇幕的眉心。
“他叫衛戰,是落劍峰首座真傳弟子,煉神上境,在上一個十年中他名列雲起二十三,如今在攬星榜上排名四十八,”莫千與向蘇幕介紹道。
“這麼說也是本派的大功臣了,”蘇幕微笑看著對方。
“衛戰,你想做什麼,給我退下,”主持劍試的長老拂袖。
衛戰卻並未放下手中的劍,凜然說道:“既然蘇師兄要參加大道宗演,我憑什麼不能挑戰他,商師兄和藥師兄的實力我們都見過,他們兩個憑什麼第一次參加大道宗演便免去劍試?”
聞言,長老道:“你的意思是,你能勝過蘇幕,他進不了前二十之列?”
“我相信他們能進入前二十,但不代表我認同他們無需劍試,就擁有這樣的聲望特權,他們兩個都沒有資格擁有。”
此人對他們的意見似乎很大。
於是蘇幕向莫千與問道:“他和孟家是不是很親近?”
在蜀山,好像也只有孟家和自己不對付。
“不曾聽聞,”
就在剛才,他也在思索為何衛戰對蘇幕的意見很大,她得到了一個可能的答案,“不過,他和魏從生關係不錯。”
“魏從生?”這個名字有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檀如蘇也有同感,但想不起來。
“太虛幻境,他沒能參加登峰道戰,最後去了洞天溪。”
“我知道是誰了,”在莫千與的提示下,小猴子猛地便想起了是何許人。
不過蘇幕和檀如蘇一時半會仍然沒有想起來這人和他們之間有什麼恩怨?
“道長,你怎麼忘了,在愚村的時候他可是發過好幾次瘋,還拉幫結派不准我們上太行山。”
被小猴子這麼一說,蘇幕便想起來了。
“原來是他啊,不過我跟他之間沒什麼恩怨吧?”
莫千與道:“他在外門待了四十年,信心十足認為自己一定能夠透過登峰道戰直入七峰,最後卻被評了個丁末,無緣七峰。”
蘇幕無語,“這和我有什麼關係,當時我已經將答案告訴他了。”
“某些失敗之後的人,豈會如此理智,興許在他看來,你對他終有隱瞞。”
檀如蘇很是無語,道:“幫他是情分,不幫他是本分,何況還幫了他,自己白痴葫蘆一個,悟不得關鍵還心懷鬼胎,居然還想報復,我這就去揍他個不省人事。”
“急著去打他做什麼,眼前不就有人挑戰我們麼?”
蘇幕一行人本來坐在高臺之上,這時蘇幕也站起身來,看向那位長老說道:“長老,弟子以為衛師弟說得不無道理。”
聽見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