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如此稱呼蘇幕,當然是為了求生。
作為一個正經人,那裡喜歡被一大老爺們兒喊主人。
蘇幕一直反對,但這一次聽起來,居然格外的舒服。
莫千與則是被這樣的尊敬給驚了一下。
或許是在商洛山發生的事,她現在保持住足夠的波瀾不驚,漠然道:“你不要亂叫。”
“好的,主母,”勤快的韋來給蘇莫兩人斟茶。
就在莫千與要繼續強調之時。
韋來突然取出一個瓶子來,並雙手向莫千與奉上,“主母請看,這是何物?”
莫千與被他的鄭重改變了思路,結果玉瓶,緩緩開啟。
裡面是一滴血,一滴散發著微弱熟悉氣息的血。
“你的血?”莫千與驚愕看向蘇幕。
這滴血中極其之微弱的熟悉,是因為凝固的血裡面曾經存在過的無垢之血。
故而莫千與能夠很快確定,這滴血來自蘇幕。
“說吧,怎麼回事?”蘇幕也很驚訝,看向韋來。
韋來道:“這就是和越野讓我師尊幫他辦的事。”
“什麼意思?”蘇幕不解。
“主人,這是一滴藏氣之血,只不過在被我分離後已無活性,”
韋來正色道:“為什麼您的藏氣之血會出現在那個人的手中?”
此言一出。
蘇幕和莫千與都猛地想到了一處。
“傷及你氣府之人,只有葛洪玄,”
莫千與凝神道:“看來,要麼是葛洪玄劍將你的藏氣之血送至和越野手中,要麼他們根本就是同一個人。”
“他帶著這滴血找你們,意欲何為?”
現在蘇幕已經能肯定,有人在一步步的算計自己。
這個人很可能就是沒死透的莊安策。
即便不是莊安策,此人也一定與莊安策有關。
“他想要讓我師尊施展掩血之術,將主人你的藏氣之血掩成本源精血。”
有的人死了,但沒有完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