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安定了許多,說道:“幾位仙師到下官府中就知道了。”
......
陶府,碧瓦朱簷,門庭開闊。
抵達府門前,一顆猴頭從蘇幕袖中鑽出,頓時神采飛揚。
“道長,這縣令不是個簡單人物啊,”
咕嘟一聲,海和尚嚥下一口貪婪的唾沫,“道長,咱們不干他一票?”
“沒見過世面的東西,你在狗叫什麼,”
蘇幕罵了一句,實際上心中也相當驚訝,表面卻是一身正氣,“我等名門正派出身,怎可說出如此強盜之言,罰你半月租金。”
“仙師,您說什麼?”
陶啟財很害怕,故而是被蘇幕三人護衛在中間,再有蘇幕和海和尚以法力交談,他一介凡人,自是聽不真切。
“我也要,”陶啟財聽不見可不代表檀如蘇也聽不見,當即湊到蘇幕身邊說。
走在後面的莫千與摸摸的看著蘇幕和檀如蘇的背影,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咳咳,”
蘇幕推開檀如蘇,輕咳兩人看向陶啟財道:“沒什麼,縣尊大人請!”
這陶啟財名字聽著就有錢,但他還是沒想到這傢伙是當真有錢。
其府邸以數根火屬性的靈木作梁,地面之上更是鋪砌有寒玉石,磚塊之間,刻以符法,寒熱交替迴圈,使得這棟宅子冬暖夏涼。
這不,道畔近百年的樹木都被壓斷了,陶府的瓦片上僅一層薄薄的雪。
這傢伙真是一大財主啊。
當初蘇幕在建木空間中花光了一身的靈石療傷,回到蜀山後雖然從李玉書和與朱二師兄比斗的過程中獲得一些,可是在支付了煉製的費用後,他身上的靈石根本就不夠用。
蘇幕本意自然是要下山搞錢,明淑卻命令他必須前往京都,使得他沒了賺錢的機會。
而且,在日照山時,為了幫助那些村民度過寒日,蘇幕還支出了不少。
陶啟財聽見蘇幕突然對自己改變的稱呼,宛若丈二和尚。
倒是跳出來站到蘇幕肩畔的海和尚怪笑一聲。
被推開的檀如蘇直翻白眼。
......
“這是?!”
陶府正堂前的院落之中,檀如蘇一臉震驚。
甚至連時刻以神識觀察著四周的莫千與,此刻也收回神識,極為凝重的注視著前方的冰棺,而冰棺中躺著一名被冰封的少年。
誠然,蘇幕和海和尚此刻的神情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陶啟財看著震驚異常的三位仙師,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心道不會三位仙師也沒有辦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