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陽多少有些無奈,他明確說了自己對於當什麼老大沒心思,但當日同一地牢內的那些人還是固執的叫他凌老大,而凌仇自然是他現在所用的化名。
“何事?”唐陽問道門外之人,那是一個原本修為只是分域境初期的強者,被人使喚來使喚去,是個跑腿的。
“另外幾座地牢的人都到了,有人和他們說您住的地方是這裡,他們……額,那個,想要和您戰鬥”
這強者注意唐陽的臉色,似乎察覺到並沒有那麼嚴重後,小聲將事情說了出來。
“這樣麼?我去看看吧”唐陽示意,心情平淡,只是暗中為這些人不值,都要被人賣了,還在想著內鬥,當真是惡人自有惡人磨。
路程並不算遠,那是一處較大的艙門,遠遠傳來陣陣叫好聲,其間還夾雜著少數叱罵聲,十分嘈雜。
那是一處佔地很大的鬥武場,四周都是觀眾席,極少的三張座椅上正四仰八叉的坐著幾個人,態度很是蠻橫,毒老大坐在近門的一張椅子上,神色陰沉。
“凌老大來了!”
有人一聲大叫,原本喧譁的場地頓時安靜下來,幾千人齊刷刷的看著唐陽,個個眼中都帶著暴虐,換做是常人多半會兩腿發軟。
“你就是那個叫凌仇的?聽說你有個私人小房間?是這樣的,你黃哥這兩天晚上誰家時,身子有些舒展不開,和你擠一擠,如何?”
一個光頭青年笑嘻嘻的道,雖然是一副商量的口吻,但神色戲謔,讓人看一眼都會怒氣橫生。
“地方太小,容不下你這尊大神”唐陽不鹹不淡的道。
“喲嚯,還挺有自己的個性的嘛,也難怪一向好男風的邪老大沒能製得住他,看身材是挺精壯的,就是不知道肚皮滑不滑?”
這是一個身材火爆而衣著異常暴露的女子,關鍵部位只是一條繩子和一個巴掌大的小布片擋住而已,坐姿狂野,那些站的低一些遠一些的人未必不能看到什麼。
當那視線看向他時,唐陽頓時感覺好似被一條幽冷的毒蛇盯上,讓人不寒而顫。
“額,媚老大,話不能這麼說,我等可還要好好過兩招,你不能先將他吸乾了哦”
這是一個身材瘦削但是身軀遍佈猙獰傷痕的強者,肉身泛著一層黑色光澤,閃爍寒光好似鋼鐵鑄成的身軀。
“好好好,你們這些醜男人盡會欺負小女子,目光那麼灼熱的看著人家,可是人家晚上寂寞需要人陪,卻沒人肯前來呢”
媚老大一笑,眼中有紅光浮現,頓時看呆了一群人。
媚術和幻術的疊加施展!
“好了好了,言歸正傳,小子,我看中了你的房子,你的實力配不上那等地方,是你自己讓出來還是我將你打出來?”
黃老大語氣還是那般隨意,不急不慢,像是在和人商量事情一般。
“小子你就讓出來吧,那可是黃老大啊,遠不是你那邪老大可以比較的,讓出來好些,省的受皮肉之苦。”
“是啊是啊,黃老大一發威,分分鐘教你重新做人哦”
一些人開始叫囂,至於鬥武場上交戰的兩人也自覺的退下,並不多說。
“你們在放屁,我們凌老大一個人可以打你們所有!”
“在那裡只說不做算什麼本事?有本事上去,打爆你們!”
“……”
這邊也有人在回應那種挑釁,只是那等全都是在鼓勵唐陽上去一戰。
“你若是想要一戰,可以,我的賭注是那小房間,你呢?你有什麼?”唐陽輕蔑,語氣隨意且毫不留情。
那被稱為黃哥的人頓時毛了,豁然站起,一改之前的溫和狀態,寒聲道:“你在拿我說事?還是看不起?”
唐陽挑眉,道:“你想要我的房間,我站出來和你應戰,可是你什麼都不拿出來,這又是什麼道理?還是說,你想空手套白狼?”
“小子,注意你說話的口氣,你要知道,上了那個鬥武場,我可是會生生將你打死的”黃老大聲音冷到極致,看向唐陽時身軀殺意迸發,駭人至極。
不止是黃老大,就連那些正在圍觀的人也是神色莫名,空手套白狼?莫非他真的以為他能贏?誰給他的勇氣?
黃老大之前和邪老大交過手,饒是後者實力恐怖,也沒在他手上撐過十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