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哪?你們是哪一家?”
“這裡是南崖城,乃是玄戈州的最南端,我所在的是文家,乃是城內的兩大勢力之一”
“你們在這裡所為何事?”
“找一個穎家的老人,在這裡重傷,家主不想讓他成為隱患,讓我們來尋找”
“……”
日落時分,文星召集眾人,點人時忽視了劉寬沒來,正想宣佈他們可以離開時,密林中傳出聲響,兩道人影走出。
眾人頓時警覺起來,這地方給他們的印象不能算好,不少人曾在這裡神秘神失蹤,他們不想成為下一個!
當他們看到來人時,臉色頓時古怪起來,他手中拎著一個人,蓬頭垢臉,身軀滿是傷痕,衣衫襤褸,被封住了全身修為,但看向眾人時,眼眸如狼,讓人生畏。
“這人居住在一個山洞之中,是在城內犯了事情跑到這裡的,看到我想跑,我一路追了上千裡,終是將他擒住,如何?”
劉寬一笑,眼中有著濃濃的陰沉,直直的看著文星。
文星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自然能看清楚這人的修為在何等層次,雖然知道這些話都是刺激他的,但在這裡,他不能說什麼,這麼多人看著,指不定就有家主的心腹!
眼下文家正是缺乏牲口的時候,這人被抓去,劉寬說不定還會被賞賜,若是到時候被他說上幾句壞話,那可就慘了。
文星呵呵一笑,上前幾步,親切的攬著劉寬的肩膀,不著痕跡的將一條儲物鏈塞進他的衣袖之中,笑道:
“這本就是我給與劉兄的一個考驗,眼下既然透過,那我等同為文家之人,自然沒有存在嫌隙的道理,我在這裡先給劉兄賠個不是”
劉寬接過儲物鏈,也並沒有掃興,笑道:
“自然自然,眼下我們已經結束的差不多,不如我等現在就回去如何?至於這個牲……咳咳,這個人,還請文兄代為裝上重寶,此人實在太可惡,不讓他去紫薇州吃吃苦,我難以心安!”
文星大喜,越看劉寬越覺得順眼,當下道:“好,我們這就走!”
一艘能容納十幾人的小型飛行重寶懸浮半空,眾人上去,至於唐陽,被重點看押,收在一間小黑屋內。
劉寬笑的很是牽強,看到被人從儲物鏈中拿出大把靈石修煉,只感覺心如刀割。
文星笑笑,上前將自己的修煉資源分了一半給劉寬,道:“來,近來愚兄想起一個修煉上的難題,猜想可能是賢弟這等修為時落下的根子,一起探討一番?”
……
唐陽站起,那些禁制對他來說根本不是問題,隨手拿出一大把靈藥,看也不看,在嘴裡咀嚼,直接嚥下,快速煉化為靈氣,繼續撞擊那等黑色力量。
如此方法自然是他要求的,而那些修煉資源也是他從劉寬那裡搶來的,按照正常的路程,他到達紫薇州大概在兩個月後,這還是快的情況下。
一行人很快到了文家,進入其中的剎那,唐陽至少感到不下十道氣機鎖定了他的位置。
他被單獨拎出,被粗暴的關在一座地牢之中,這裡已經有了不少人,有已經奄奄一息的,還有生龍活虎的,不少人看到唐陽被丟進其中,頓時來了精神。
“猜猜,他會被關在哪裡?”
“我猜是毒老大和邪老大那裡,那裡可是超豪華的大套房,哈哈”
“看看看,他真的被帶去那個方向了,我堵他不能活到紫薇州”
“紫薇州?哼哼,邪老大的話,估計今晚就會自殺吧,邪老大的話,只有天知道嘍”
“……”
唐陽不語,那個帶他來的人遵從文星下達的指令,一定要將他往死裡整,想也沒想就被送到了作為寬敞的一間地牢內。
那文家人將他送入其中,胡亂的塞了一把金靈石,隨即遠去,似乎對於這裡很是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