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按照你的意思呢?”
“我?不不不,在玄戈州,我的身份是贏皇朝的大皇子,但是在這裡,我只是玄戈州的領隊,一切事情都以大局為重,你可千萬不要誤會才好”嬴柯淡淡道。
“有什麼區別麼?你有什麼權力將這些人全部去除出去?”唐陽冷笑著問道。
他還真不怕這什麼所謂的贏皇朝,和歸隊相比,此時的他現在更關心蕭散和李清等人的安危,原本三明島的百十來號人在這裡的只有十幾個,無一例外成為他們口中應該被驅逐出去的人。
嘶……
四周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在他們看來,唐陽簡直是瘋了,嬴柯是什麼人?
在玄戈州,那可是能將絕大多數天才都比下去的超級天才,即使在這強者如雲的七州戰場,他的實力也可以進入第一層次!
唐陽憑什麼敢和他這樣說話?就因為五種道?在近乎碾壓般的實力面前,對手根本不會給你施展五種道的機會!
嬴柯臉色一沉,險些沒控制住體內的殺意,接著道:“我?呵呵,我可是這一次的總領隊,我有信心帶領兩大州進入最後階段,甚至能分到那位存在的東西”
眾人聽到這話,越發覺得有道理,他們來這裡為了什麼?
不就是變強的機遇和實力麼?現在,一個一直在眾人面前大公無私的強者站在他們面前,要帶著他們前去挑戰其餘大州,去爭搶機緣,可是現在,一個無關緊要的小人物出現在他們面前,只是瞬間,眾人心中已經有了權衡。
李輕塵等人頗為無言,他們只是聽聞唐陽性子直,沒成想竟然直到這種程度,對面那位可是連他們說話都要小心翼翼的人!
“唐兄何必如此?我們必須要站在大局上想一想不是?雖然其中我也看到了有昔日三明島的弟子,但我想唐兄肯定不會為了少數去無忤逆多數吧?”
孟雲說話了,一副正氣凜然的樣子,話語雖然親切,但在場眾人都聽到了話中的責難,要是唐陽真的要護住這些人,那他們肯定是第一個不同意。
“兄弟?孟雲啊孟雲,你當初為了我身上的寶物險些置我於死地,那個時候,你可曾說過這話?”唐陽冷笑,看向孟雲,眼中的冷意很是明顯。
眾人一怔,這兩位難道還有這樣的故事?
這唐陽還真是……他們也說不清楚唐陽到底如何,尋常人見到這些天才都是膜拜加敬仰,為何唐陽總是要爭一爭鬥一斗?
“唐兄這是哪裡話,之前我們在七州戰場之中素不相識,遇到了好的寶物自然是要爭奪一二,但是現在大家都在一條戰線上,自然是另說話”
孟雲眼皮子狂跳,故作鎮定道。
“好了好了,唐陽,你也算是一個天才,應該知道七州戰場的最終機遇到底有多重要,為了我們總體的利益,還是不要計較個人得失了”
嬴柯再次發言,看起來並沒有生氣,仍然是一副站在大局之上的架勢。
“唐師弟的實力強橫,再加上修煉五種道,將底牌露出來未必不能擋住煉星境中期,我建議還是將唐師弟留下來吧”
慕棋思索一二,還是站出來說道,事實上,他即使在其餘的大州歷練,也清楚唐陽幹出來的一些事情,後者的年紀不大,但實力強橫,於公於私都應該幫一下。
“我也覺得可以”
李輕塵笑笑,和旗靈一起站了出來。
“各位不必如此,在這之前我有話想問問這位贏皇朝的大皇子殿下”唐陽擺手,止住了附路州眾人的好意。
附路州的高階戰力尤其少,特別是煉星境強者,一共加起來可能還沒有玄戈州的三分之一多,唐陽也是附路州之人,自然不可能讓他們過多得罪玄戈州的人。
“哦?你說,看在你有些擔當的份上,原諒你的無禮”嬴柯皺眉,倒是頗為和善。
“這一次的七州戰場最終的機遇想來擁有一些手段的人都清楚,不止是權衡各州聯合的最終實力,同樣也是對高階戰力的一個檢驗,如果我沒猜錯,這個檢驗的標準就是六塊令牌吧?”
唐陽嘴角微微上揚,問道身後眾人。
“是,怎麼了?”嬴柯像是意識到了什麼,沉聲回答道。
不止是身後那些不熟悉唐陽的人,即使那些曾經和唐陽打過交道的人也是一臉狐疑,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唐陽認為他的實力可以比肩高階戰力?這怎麼可能?
或者他還有底牌?這同樣也是不可能啊……
“如果我說,我有其中一塊令牌呢?”唐陽挑眉,淡淡道。
這番話宛如一杆重錘,狠狠轟在場中眾人的心上,而嬴柯更是臉色大變,險些失聲驚呼。
那些知道事情背後的人險些以為唐陽瘋了,這一次的機遇涉及到了一位至高無上的存在,他們從外攜帶的地圖更是在走進來的瞬間出現了六道標記!
每個人都欣喜若狂,他們都認為自己是第一,可到了那裡卻發現令牌早就被人取走,只剩一大塊廢墟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