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唐陽的氣息到達了一個臨界點,此時的他宛如一尊洪荒巨獸,不動則已,一動驚人!
流光四溢,靈氣在體外形成了無數迴圈,極短時間內匯聚成一道接著一道的漩渦,吞吸四周的靈氣,進一步強化自身的根基。
五種道息釋放,光華流動,盤坐其中,像是一尊正在涅槃的天神。
轟!
終於,強橫至極的靈氣衝破體內的束縛,他的氣息宛如潛龍出淵,四周空氣顫動,傳遞向四面八方,最終整座地下世界都像是在震動,引起強橫的共鳴!
唐陽長嘯,有一種衝破了桎梏的舒適感,心神飛動,手腳伸出,音爆不斷,氣息平緩上漲,終是從煉星境初期成功升入煉星境中期!
小公主瞥了他一眼,不滿的哼哼嘴:“遲早我要告訴紅娘親!”
略微舒展身軀,唐陽再次盤坐,還剩下一段時間,他必須在出去之前,再次增加自身的底蘊。
這一處寶塔空間發生了極大的變化,外圍的附路州地圖大片崩潰,數不盡的氣息流轉,充斥其間,最終,靈氣佔據了主導,盡數鎮壓戾氣和殺氣,將這裡重新歸於平靜。
這一處空間變化,像是脫胎換骨一般,成型時外面盡是一派生機盎然的景象,不僅僅是山水,甚至還有大量的妖獸靈獸充斥其間。
這一切變化唐陽並不知曉,一個月後,唐陽睜開眼眸,按照混子的說法,現在,他是時候出去了。
……
七州戰場內,各大勢力陷入最僵持的局面,此時的七州隊伍分成數個陣營,各自佔據一處地方,虎視眈眈的看著遠處一座高聳的寶塔。
寶塔呈現七色,從下到上顏色各不相同。
自從三天前破土而出開始,七州戰場上的所有人都向著這邊湧來,一些聯盟也面臨著破碎,而這個時候,似乎依附那些擁有令牌的大家族成了最為明智的選擇。
更多的人卻將矛頭指向了附路州和玄戈州的眾人,之前曾有訊息稱,第五塊令牌在唐陽手中,可是現在,唐陽不知所蹤,這寶塔開啟在即,更是讓他們心急如焚。
“你們玄戈州和附路州可真是好樣的,那麼重要的令牌卻放在一個煉星境初期小子手上,你們是怎麼想的?
耽誤了我們大家尋寶,你們擔得起這個責任麼?”
玉衡州和天鉤州有人再次出聲,站在總體局面上,完全不給他們反駁的機會。
另外幾處大勢力向著這邊看來,看向這兩州眾人時,眼神不善。
“我說你們玉衡州著急什麼?紫薇州的各大家族都沒說話,你們著急個什麼勁?再說了,別人能拿到令牌那是本事,魏東流那廝還不是從你們那邊跑出去的?
真要找原因的話,你們能跑得掉?”
天槍州和南門州雖然和玄戈兩州算不上友好,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個道理他們清楚,這個情況他們自然要出聲!
“喲呵,還不是唐陽沒用?否則能生死不知?若是實力強橫,怎麼可能會消失?”
玉衡州的人當即反唇相譏,不給他們絲毫反應時間。
“哼。你這話說的倒是輕鬆,人家唐陽在那時候修為只是煉星境初期,一人大戰數位煉星境中期,你們能幹什麼?若是他現在在這裡,你肯定縮在那裡連一個屁都不敢放!”
旗靈站出,雙手叉腰,呵斥兩州的強者,一點情面不留。
兩州強者頓時有點梗塞,這話就像是一把刀子,他們不得不承認這件事情,更為重要的是,魏東流即使在整個天鉤州都能排的上號,卻連一個唐陽都收拾不了。
有人緩緩站出,淡淡道:“你這麼激動做什麼?莫非是他的小情人?”
他是火擎,和唐陽曾經有不少恩怨,現在的修為乃是煉星境中期,比之之前強橫了不少,無限接近煉星境後期。
“放你孃的狗屁,你們就是一群孬種,被你們奉為頂尖天才的火凌當初可是被唐陽打的滿地求饒,封靈術封靈術不行,靈氣靈氣不行,你們的天才遇到唐陽,和廢物一樣!”
一座肉山站了出來,又短又圓的手指指著玉衡兩州的強者,嗤笑道。
他自然是衣羽,此時的他,相比之前多了幾分狠辣,也多了些許堅強,淡淡的煞氣環繞其上,一身煉星境中期的修為強橫異常。
紫薇州的幾個大勢力有些玩味的看著這三座聯盟之間的爭吵,他們倒是絲毫不為那一塊令牌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