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來到一處大坑之前時,頓時被其上散發的沖天血腥氣所震懾,遠遠看去,一**日懸掛上方,沖天的煞氣直衝九霄,宛如長虹貫日。
“這是什麼地方?”唐陽低語,對四周戒備到了極致。
睜開混沌神眸,卻發現不了絲毫異常,身形橫移,還未上前,一股極致的殺伐氣息向前席捲,要將他淹沒。
唐陽驚詫,邁開步子便走,這裡實在不是一個好地方。
到了附近高處,唐陽眺望,意外的發現那一座大坑內竟是一顆骷髏頭!
在他看向那骷髏時,骷髏轉向,空洞的眼眶有紅光浮現,唐陽瞬間感覺腦袋像是炸裂似的,如萬千針扎的疼痛傳來。
眉心有漣漪擴散,那股疼痛退去,唐陽半跪在地面,衣衫被冷汗浸溼,很是狼狽。
“這難道是當初亂世級強者的頭顱?十萬年都過去,為何那股威勢還是如此恐怖?”
唐陽不理解,也不願意在這裡多停留,邁開步子再次遠去。
四周仍然空曠的可怕,據說七條古道的每一條,只寬度都需要一個分域境強者全速前進七天才可走完,即使七州能去主戰場的人眾多,但分散在這裡還是很難遇到。
這一條古道在當時也很重要,只是其中隕落的強者殘留的氣息,在今天仍然讓唐陽心神顫抖。
他毫不懷疑,若是闖進去那些異象,十死無生。
這一天,正當他走到一處開闊地時,一道從遠處飛來的血光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這血光上的殺氣極其濃郁,絲絲縷縷的邪靈氣環繞其上,宛如殺器。
這一道血光衝他而來!
唐陽躲閃,金光湧動,血光轟上之前站立的土石,生生打出一個窟窿。
一股散發著濃郁渴望的氣息鎖定唐陽的位置,衝了出來,瞬間爆發的威勢讓他頭皮發麻。
長刀斬出,弧形靈力連帶著刀氣向前湧動,血光翻滾,好似化形為一道漩渦,唐陽驚詫,斬出的弧形靈力竟然在被**!
短短几個呼吸的時間,那一道弧形靈力消散,殺戮道息殘留在半空,其中的靈氣卻被吞噬。
血光發出一陣好似喜悅般的波動,再次向著唐陽衝來時,速度和威勢更加強悍!
唐陽左手變得晶瑩,其上有濃郁的紫色封靈之力流動,向下一按,一座紫色大陣浮現,向下鎮壓,籠罩住了那一道血光。
“紫極殺伐陣”
大陣有光華閃現,極短時間內這一處地方光芒向外迸發,情形可怕,極其不穩定的封靈之力流轉,在鎮壓血光。
血光內的邪靈氣躁動,宛如厲鬼嚎哭般發出尖銳的厲嘯,情形恐怖。
“奪靈斬”
唐陽手持長刀,恐怖到極致的殺戮道息向外釋放,一刀斬出,弧形靈力轟入殺伐大陣,斬碎向前竄動的紅光。
唐陽這才看清楚這紅光之內的東西,這赫然是一小塊血肉!
紅光被斬碎,這血肉上有黑光迸發,唐陽隱約間甚至看到了一頭猙獰的黑色惡魔,揚天長嘯,聲勢可怕!
血肉上散發的極致邪靈氣衝撞,竟將不斷鎮殺它的紫極殺伐陣震顫的接連顫動,隨時可能會爆開!
唐陽氣息一變,全然不顧那濃郁的怨念,左手向前一點,無名封靈術施展,四根晶瑩枝條向前抽去,圍困那黑色血肉。
紫極殺伐陣和枝條同時湧動,徹底湮滅那黑色血肉。
唐陽長鬆了一口氣,對付邪靈劍並不算輕鬆,邪靈將和武者之間彷彿天然存在著某種牴觸,一旦對上,必定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方才若是他實力不濟,或許此時已然隕落。
揮散那一座紫色封靈陣,唐陽繼續上前,一面快速趕路,一面警惕四周。
現在他越發覺得這一次的七州戰場和原來相比差了不止一點半點,狩獵者的出現或許只是一方面,唐陽想到之前的紅線和那一塊黑色血肉,難道還和邪靈有關?
只向前走了千丈而已,唐陽看到了幾具被抽乾了氣血的屍體,這些人衣著和唐陽所見的玄戈州衣袍以及附路州有很大不同,但並不古老。
在他們的眉心均有一個小洞,是被一擊斃命。
唐陽收起這些人的儲物鏈,心底不禁一沉,儲物鏈內的東西完好,又是被不知道什麼東西所殺!
簡單處理一下現場,唐陽邁開大步向前,化為金光向前狂奔。
三天後,唐陽被一座巨大的山嶽擋住了去路,這一座山嶽高有數千丈,縱橫百丈,並不算多大,但給唐陽一種無法走過去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