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皇不動神色的暗中設下禁制,抵消了其上的大半力道,最終被唐陽握在手中。
“這件事我暗淵谷記下了!”
谷暗冷笑,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樣子,帶著士氣有些低落的暗淵谷眾人快速離開。
場中的氣氛有些冷,對外的情況解決了,但一個新的難題出現了,如何分配好這靈晶礦?
鴆皇冷冷一笑,不屑的看著唐陽道,
“小子,你雖然天賦不錯,但如此貴重的東西可看管不住,還是拿來交由本座分配吧”
場中的氣溫在逐漸下降,甚至空氣都有些凝固,唐陽清楚,這氣息的來源乃是身旁的三位大佬。
宣皇冷冷一笑,“鴆皇可真是霸氣,這東西乃是我宣島客卿辛苦掙來的,身為一個皇還要去搶王的東西?”
“你擔心這個?本座還不至於去和一個小輩搶這個東西,只是他既然是我三明島的客卿,自然要為我三明島的強盛著想,這一座靈晶礦難道想自己昧下不成?”
宣皇淡淡一笑,不急不慢道,“這是自然,只是客卿掙來的一切他有分配的權力,莫非鴆皇忘了?
雖然唐陽剛來三明島不到三個月,但他的實力剛才諸位也看見了,而貢獻則是一座靈晶礦,試問你們的王沒有這等功勞和戰力吧?”
鴆皇被這話問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站在一邊的幽皇開口道,
“那現在就讓唐陽決定這靈晶礦的分配,也好讓大家都聽聽這公平與否”
在水域另一邊的眾人雖然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看三皇的神色有不小的變化,再加上唐陽之前的表現,他們猜測很可能是因為靈晶礦的分配出了問題。
不少人新中華忐忑,在三明島雖然三皇的地位相當,但鴆皇的地位一直保持超然,往往有了好處也是強勢慣了。
這雖然對鴆島有好處,長遠看去對三明島只有壞處沒有好處。
唐陽稍微瞭解了靈晶礦的情況,大聲道,
“這最新得到的靈晶礦開採的每一方都需要分成十份,宣島佔四份,鴆島和幽島各自三份!”
什麼?
不少人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宣島竟然是四份而鴆島和幽島各自三份?
鴆皇冷笑,“小子,你可知以往得到好處,本座是如何規定的?”
不止是鴆島的人面帶不善的看著唐陽,就算是宣島和幽島等人,也是一副看待傻子的目光。
宣皇和幽皇兩人神色都有些尷尬,這樣雖然宣島和幽島兩方佔據了不小的好處,可是鴆島眾人未免咽的下去這口氣!
唐陽絲毫不懼,緩緩道,
“抱歉,之前您也答應了這靈晶礦的分成由我來分配,我對以往你如何制定的規定不在意,我也不想知道,現在這令牌在我這裡,就是我說了算!”
“哈哈哈……小子,你還是第一個敢跟我這麼說話的小子,你信不信我現在弄死你但是宣皇和幽皇根本攔不住?”鴆皇獰笑,自身氣息向外釋放,一副準備動手的樣子。
宣皇和幽皇同時向前一步,滿是戒備的看著鴆皇。
唐陽生出一種處在風口浪尖上的錯覺,這種感覺異常可怕,好似一道風波劃過他就會粉身碎骨!
“您可以試試,我可以保證,您今天殺不了我,只要我逃出去,您必死!
一座上好的靈晶礦我相信可以換到一位煉星境強者的命”
圍觀的眾人瞧見場中再次緊張的氣勢,不由得心神揪緊,鴆島眾人看著唐陽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
要不是唐陽出來橫插一腳,或許鴆島還會和往常一樣得到遠多於兩島的份額。
只要過去的危機他們就不會去在意,他們在意的只有到底能在靈晶礦中獲得多少份額。
唐陽後來說的話只有島上四人聽到,畢竟這話若是被有心人聽到,肯定還會鬧出點什麼,這無論是對三明島還是三皇,影響都很大。
“哦?我還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到底你有什麼底牌,若是我沒記錯,當初你不就是在附路州被殺的如同喪家之犬一般跑到了玄戈州麼?
怎麼?現在長本事了?準備什麼時候殺回去?要不要本座幫你開道?”
鴆皇這話說的很不客氣,而且聲音極大,四周眾人先是遲疑,隨即便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