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陽沉聲,一把將那佈滿倒刺的匕首拔了出來,他的全身,因為劇痛而輕微的抖了一下。
段飛瞳孔一縮,看著唐陽的眼神滿是不可思議,他最初預想的結果是唐陽可以向他低頭認輸,然後他再用一點小手段拔出這一把刀,那樣出去後或許武門能遭受的損失可以減小到最低。
但現在,他看著唐陽那冰冷的眼神,不知為何心底生出了後悔之意。
“好一把消魂刀,我能感受到他是一把刀,但沒感受到消魂的滋味,你能不能滿足我?”
唐陽抽出烏金棍,小腹處的傷口已然止住了血,但那短暫時間被血槽放出血跡卻使他現在看起來像是一隻從地獄出來的魔神。
燕北河沉思,在察覺到掉落在地的那一把匕首上的波動時陡然醒悟,“這不是消魂刀!”
“此乃消魂刀的仿品,破骨刀,傳聞乃是每一任武門第一弟子才能持有的利器,沒想到今天在這裡見到了”姑塵淡淡道,聲音清冷,在她話語中察覺不到絲毫的喜悅。
十機看向場中,臉上的表情起不出絲毫波瀾,好似眼前的一切都和他無關。
“你你你……你竟然……”段飛語無倫次,他有些慌張,唐陽的果斷和堅毅超過了他的想象。
唐陽在烏金棍內注入大量靈氣,亮光浮現,重疊的棍影足有無數,每一道都給人一種強橫至極的威勢,好似現在唐陽手中拿著的不是一把烏金棍,而是無數把!
“烏金開天”
唐陽長嘯,烏金棍砸出音爆,剛猛無比的力道撕裂了空氣,這是一股強橫到讓人無法忽視的武技。
段飛如夢初醒,身軀橫移,卻被那一招武技鎖定了位置,金黃鎧甲再次籠罩全身,數拳轟出,拳影放大上前阻擋那股堪稱能崩碎山河的威勢。
唐陽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快到他甚至無法使出武技去抵擋!
這一招沒有任何罡風,甚至沒有爆炸聲,段飛轟出的拳影砸烏金棍之下全部成了碎片,很快消散於空氣中化為無形。
而他本人更是被唐陽一棍轟飛,身形在半空足足飛了數丈,在地面搽出一條長痕,最終亮起的帷幕擋住了他的去路。
強橫的衝擊力甚至撞得帷幕都在微微顫抖。
雖然此前眾人對於他耍小手段心中對他有些鄙夷,可看到段飛的胸膛都被砸的凹陷即使站起還在不斷咳血時,那種淡淡的鄙夷很快消失不見。
都是這一片地區成名不短的天才,雖不說交情有多麼的好,但幾人也算是唇亡齒寒的關係,即使燕北河和秦炎離,心底對於唐陽還是有所芥蒂。
“咳咳,沒想到你的戰力還是如此的強悍,也好,這樣我就不用擔心我的道術,會把你打死了”
段飛站直了身子,雖然氣息有些萎靡,但精神卻是說不出的好,好似一個受盡了折磨的人看到了解脫的曙光一般。
唐陽站定,他很想看看段飛能使出什麼手段。
眾人腳下的高臺忽然顫抖,一陣陣撞擊聲好似風暴來臨,從四面八方響起,段飛身軀周邊有著淡淡光華亮起。
一個漩渦成型,漩渦沉浮,不斷吸納著周邊的靈氣,而段飛的氣息也在向上猛漲,原本匱乏的靈氣也在快速恢復。
八顆淡淡的星辰虛影在其周邊響起,靈氣洶湧,好似隨時都會燃燒爆開,段飛雙手伸出,他的右手在光華的籠罩下變得異常通透,其上有金光蔓延。
無邊的戰意好似凝結成了一個烘爐,將段飛體內的靈氣威壓催發到極點,唐陽清楚的感覺到,段飛的氣息已經邁入了分域境初期,雖然這只是戰力上的邁入,但任何一個分域境,都是不凡!
唐陽看向上方,那裡正有一根散發著金光的璀璨手指成型,每凝實一點這四周的虛空都好像更接近崩潰一點。
“道術,璀璨一指”
唐陽深吸一口氣,這一刻,他忘卻了身軀上的疼痛,體內的氣血在那一根金色手指下好似受到了挑釁,一股股戰意向外釋放,讓他的氣息也在不斷變強。
燕北河滿是忌憚的看著上方的金色手指,再看著按兵不動的唐陽,心底嘆了一口氣,換做是他,也沒有絕對的把握完全接下這一招。
在他看來,唐陽算是輸定了。
秦炎離很想看看唐陽之後的表現到底如何,姑塵看向段飛眼中帶著忌憚再看向唐陽時眼底有著期待也有淡淡的嘲弄。
十機依然站在高臺之上,看著場中不同姿態的兩人,讓人猜不透他到底在想著什麼。
“道術麼?我也有啊,說起這個,我認為你輸定了”唐陽低聲自語,金色手指向前緩緩挪動,他眼中沒有絲毫畏懼,相反,他期待更多!
“道術,混沌戰鎧”
唐陽大吼,第十道靈府內的道靈迸發光澤,殺戮,空間和封印三色向外釋放,殺戮和空間被他激發到最強程度,當這兩種道息向前席捲時,一套散發著三色光華的鎧甲附著上了唐陽的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