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紫色大陣中的情況也被守在外圍的十幾人看到,眾人眼底生出了無窮希望,這三四天的時間對他們來說不吝於三四年那麼難熬。
他們清楚,這紫色大陣中獲得的令牌或許正如他們各自老祖猜測的那般,另有乾坤。
令牌上的編號對應著他們能得到的機遇時間長短或者是數量的多寡,這只是一種猜測,但現在看來,眾人都明白,這其中的事情恐怕沒那麼簡單。
不但這三道大陣的出現讓人看不懂,甚至就連這本應該是傳承大陣的爭奪戰也混入了外人!
種種因素都讓眾人更加看不懂這其中的情況,但相應的,他們對於最後能獲得東西的多寡也有期待。
五方勢力的強者幾乎都下意識的認為那是自己這一方的強者,畢竟著這五人之間的排名雖然不明確,真正動真格不一定誰勝誰負!
當那一塊下方標有一字樣的令牌從天而降時,眾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蕭散似有所感,朝著上方揮了揮手。
注意到這一幕的其餘人馬心中鄙夷,他們怎麼都不認為在這關乎著最後傳承的事情自家老祖會開玩笑,一個外人,如何能獲得老祖的青睞?
令牌落下,當場中人察覺到那一塊令牌距離他們各自的地盤越來越遠時,忍不住心頭一緊。
特別是那些人察覺到令牌向著蕭散那邊去時紛紛心頭一滯,好似生命中最珍貴的東西被人竊取了。
唐陽從令牌上挑落徹底擊碎了那些人心底的最後一絲幻想。
蕭散上前,重重的在唐陽身上錘了一下,這一錘險些讓唐陽噴血,無他,雖然現在的他沒了之前的壓力,但他體內的臟器和靈力要從對抗之前那麼強大的力道轉變為正常,還需要一定時間。
蕭散連忙扶著唐陽,後者收起令牌,盤膝修煉。
秦風看著唐陽,神色複雜,最初他還想拿唐陽去成就他的名聲,現在想想,那時的他心底瞧不起唐陽,認為他只是依靠著背後勢力的強大或者是自身的小手段,可現在,他心底的驕傲和偏見被全部擊碎。
他並不是一個自大到自欺欺人的人,既然改變了想法,看向唐陽的目光有崇敬,有尊重,還有戰意!
一旁的火芝無意間看到秦風的這般神色,特別是他眼底的神色竟然一時讓她有些失神。
在唐陽右邊的凌雨絲毫不敢正視唐陽,生怕唐陽翻舊賬,將頭低的很低。
武門那邊的兩人看著唐陽滿是殺意,唐陽表現的出彩與否絲毫不能澆滅他們心底的怒火方,反而,現在的他們無比的想要轟殺唐陽!
幻星宮的兩人神色不定,若是在第一大陣和第二大陣時他們還能保持淡定,可現在他們竟然有些不確定,畢竟唐陽能到這裡和能奪得如此的成績本就說明一些問題。
他們不確定唐陽是否會在煉星境強者寶物的誘惑下保持淡定!
唐陽可以反悔,但他們什麼都說不了!
唐陽靜靜的盤膝,心無旁騖的修復著身軀傷勢和維護臟器的歸位。
臟器的歸位無法用生命之火替代,唐陽不敢大意,一旦出錯,未來將極為麻煩,他還沒有強大到能移動自身的器官。
在三個時辰後,又是一道亮光沖天而起,一人腳踩令牌從天而降,雖然衣著狼狽但神色卻說不出的興奮。
十機!
唐陽睜開眼眸,他雖然意外但並不驚訝,這五人各有所長,無論誰第二個出來他都不驚訝。
十機看到唐陽帶著善意的眼神時微微一愣,隨即笑著點點頭,心底卻對唐陽的防備升到了極點,他喜歡將一切都掌控在自己手中,唐陽顯然就是這樣一個變數。
恢復好傷勢的唐陽並沒有再執著於恢復或者是穩固,而是拿出那一枚令牌仔細觀看。
在這雁蕩山發生的種種已經讓他心頭警惕,儘管能進入這裡和眾人爭奪這令牌,他的心底依然不輕鬆,而他也打定主意,這最後的機遇,他不會去參與。
煉星境留下的寶物雖然可觀,但還比不上他的安危,再說這可是奪人傳承的事情,他還幹不出來。
半空上接連兩道光束沖天而起,編號三和四落下,燕北河和秦炎離落下。
若是兩人在看到唐陽還能勉強淡定,在看到十機以一副小老弟你咋才來的目光上下審視他們時,險些當場爆發。
至於姑塵和段飛,已然被他們選擇性無視,身為天驕,往往只會在意他們之前有什麼而不會去看後方有什麼。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段飛和姑塵腳踩五號和六號令牌飛了下來。
段飛滿是溫和笑意的臉在看到燕北河和秦炎離兩人似笑非笑的臉時,頓時僵硬了一瞬間,木然轉身看到唐陽時臉色一沉,最後看著一臉不好意思的十機時,他的臉像是被人抽了無數巴掌般,漲的通紅。
唐陽無奈聳聳肩,倒是並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