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麻煩,既然你這麼沒用,那我直接出手了”唐陽淡淡一瞥,右手伸出,烏金棍被握住,腳步一轉向前衝去。
“烏金破”
一棍甩出,這一棍好似有開天闢地的威能,一點點音爆聲向著四周蔓延,最初只是一點,後來變成一片,最後隨著棍影落下,竟然接連不斷的響起!
壓抑的氣息震懾全場,地面的煙塵像是被大山壓住,沒有一絲一毫揚起,大地在顫抖,萬斤力道下,眾人隱隱生出一種大山落下,天快要塌陷的錯覺!
木裕心神狂震,他的驕傲和他的尊嚴,在這一刻跑的無影無蹤,他必須要拿出底牌,不然他有預感,他會死在這裡!
一套印法打出,周圍地面瞬間變成了綠色,一時間,生機蔓延到了這四周,而唐陽武技溢位的壓力也在無形間全部消散。
生機還在不斷蔓延。
周遭的大樹更加翠綠,甚至遠處的青草也更加蒼翠,像是蘊藏著一個個生命,異常晶瑩。
木裕的氣息向著上方猛漲,短短時間內穩固了氣息,彷彿煥發新生的他大步邁出,一拳轟出,爆開的威勢竟然無形間掠奪了唐陽體內的氣血!
短短時間內,木裕的氣息竟然無限逼近分域境!
棍影落下,掃碎無數虛影,最終落在木裕身前。
大地顫抖,兩人腳下一個大坑砸出,衝擊波隨著煙塵散開,一時間全場除了灰塵和肆虐的靈氣,什麼都看不到。
卓康一腳踩著灰袍老者血跡斑斑的腦袋,有些緊張的看著灰塵中,畢竟那可是實打實的尋天境巔峰,他雖然相信唐陽的實力,可擔心還是難免。
場地中的煙塵很快散開,唐陽手中的烏金棍卡在了木裕肩膀上,後者神色蒼白,身軀因為武技被破反噬成了一片綠色,說不出來的詭異。
殷紅的鮮血染紅了衣衫,因為劇痛,他的臉龐扭曲無比。
木林門的人呆呆的站在原地,驚駭已經不足以形容他們的心情,他們徹底麻木了。
一個或許比他們年紀還小的青年強者,強勢出手擊敗了他們的門主!
不少人傻傻的看向了另外一邊,四個長老被打趴下三個,還有一個戰也不是,不戰也不是,很是尷尬。
而早已退到一邊的雙聖宗弟子卻異常興奮,他們自然而然的將唐陽看做自己這邊的強者,一個個全然忘記了現在他們還是戰俘,趾高氣昂的看著木林門眾人。
唐陽默默的收回了烏金棍,一般的尋天境巔峰,生生的捱了這一棍,定會被生生震死!
回頭默默的掃了一圈木林門眾人,沒有一個人敢和他對視,最強的門主都不是他的對手,誰還能是?
“咳咳,你贏了,你想要做什麼?”木裕咳嗽兩聲,慘淡叫道。
“不做什麼,只是希望你明白一個事,從此以後,我是門主,你是副門主,從前你們這麼做現在還怎麼做,但在重大事情方面,你們要看我的意思行事”唐陽冷冷道,手中烏金棍閃著寒光,如果現在誰敢說一個不字,他會毫不猶豫的出手。
木裕慘笑著點點頭,他已經想到了未來木林門破敗的那一天,雖然唐陽實力強橫,但畢竟年紀太輕。
“你們有意見麼?現在說出來,我拿它跟你們講講道理,超過了今天,忤逆我的人只有死路一條!”
唐陽聲音極大,擴散的異常之遠,這一刻,駐紮在幾大小山上的木林門弟子都一清二楚。
“卓康,去接應卓洋他們吧”唐陽淡淡道。
“好”卓康點頭,幾個縱身閃向了遠處,沒多久,一艘飛行秘寶竄出木林門。
唐陽並不著急,把玩著一枚宛如樹葉般的令牌,這是整座木林門的防禦陣法,也是指揮木林門上下全部成員的最高權力所在。
唐陽不走,其餘人一個都不敢走,即使半個身子都被打得凹陷的木裕也不敢走。
半個時辰後,銀白色的劍鋒衝進了木林門的領地,四品重寶的氣息夾雜著劍氣震撼了所有人,包括木裕。
幾道人影從甲板上跳下來,蕭散落地後,抬腳踹倒了一個鼻青臉腫的臃腫男子,再一巴掌扇飛了一個瘦削但渾身都是劍傷的男子,叱罵道,
“氣死某人了,這兩個狗一樣的東西竟然不服某人的管?要不是留他們的狗命有用,某人真想殺了他們了事”
眾人更加驚悚,特別是雙聖宗的弟子,對於自家的宗主,他們再清楚不過,本來他們對於木林宗的弟子十分鄙視,可現在看來,被雙聖宗俘虜的弟子恐怕和他們想的一樣。
“哼,某人還當木林門是個什麼好地方,一堆破樹罷了,也就風景好點”蕭散撇撇嘴,瞥了一眼那神色依然帶著不屈的雙聖宗大宗主趙興,怒氣上漲,一腳踹在他的臉上。
“有本事你就衝我來!實話告訴你,我雙聖宗乃是武門安插在這裡的棋子,有本事你就繼續,我發誓,一定要你們死無葬身之地!”趙歡大怒,即使說出老底也不擔心。
“武門?這是什麼勢力?”唐陽和蕭散面面相覷,就算是卓洋和卓康也沒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