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甲大喝,本就看不出面容的連這一刻像是微微扭曲,細細看著竟然是因為速度太快而產生的幻象!
唐陽心神狂震,但殺戮之氣遠遠散開,麻木和殺戮氣息雖然讓他變得嗜血,但對於危險,他還是有著如猛獸般的直覺。
棍影散落,每一道都帶著不可小覷的威勢,這是隨著他的實力上升自然武技自然產生的結果,很強悍,但對於靈力的消耗也很大。
無數的小蛇在這一刻展現了讓人感到害怕的爪牙,墨綠色的大蛇堵住了唐陽所有的退路,一道黑色的靈力長虹好似要將他身前的空氣都劈開,而後方還有一條奔騰的大河和一條從天而降的大山。
棍影散落,唐陽只感到虎口發麻,這一招撼動了向他衝來的大河和無數的小蛇虛影,但對於後方的黑色長虹和剩餘的大山無可奈何。
唐陽後退,但此時的長虹已經到了身前,而後方的大蛇顯然也發動了攻勢。
星辰戰甲大亮,烏金棍支撐身軀,搽著地面一棍打向那奔騰而來的大蛇。
這股聲勢讓人不寒而顫,蛇老臉色忽然一變,口中發出尖銳的聲響,如喪考妣。
吱呀!
還沒等其餘人反應過來,紊亂的靈力好似這世間最為鋒利的刀刃將本就不穩的大船攪得天翻地覆,兩邊的欄杆掉落,還不等他們穩住身形,整個大船更是轟然一震!
原本還想再來幾下的唐陽心滿意足,這大船吱呀一聲,再度崩開足有十丈的兩側船舷,竟然撞到了暗礁!
大船幾乎傾倒向一邊,散落在船艙各處的屍體紛紛跌落,看似圓潤的礁石竟然鋒利異常,將那些屍體割裂的七零八碎。
剛剛站起的狂刀身子瞬間失去平衡,正想向一旁的蛇老呼救,玉面卻奮不顧身的向他衝來。
狂刀正心中生出暖意時,玉面腳尖狠狠一踹,這一腳下去,他的胸膛傳出了咔嚓聲,身子再也沒有一絲猶豫的下墜。
對此,其餘兩人都沒說什麼。
玉面藉著力道上了一邊,迎接他們三個的卻是數十丈的青色火龍!
“不……”
蛇老驚恐的叫聲還未出口,就被青色火焰覆蓋,剩下的只是淒厲到極致的呼喊。
來不及休息,唐陽一刻也不敢在這裡多呆,無他,這裡實在太危險,讓他感到自身宛如在風口浪尖一般,隨時會被巨浪淹沒。
身形遁入虛空,向著另一邊飛去,他甚至不敢借助於咫尺,因為實在太明顯,遠沒有單獨飛行來的自在。
後方的大船在青色火龍的肆虐下徹底側翻,鋒利的礁石終是露出了猙獰的一面,碎裂的屍體被撞得粉碎,而蛇老三人只是掙扎了一會兒聲音就小了下去。
混黃的水面上,忽然揚起大片的血花,而尋天境強者隕落的大量氣血甚至連江水都無法覆蓋。
似乎被這些血氣激發,那些碎魂境強者的氣血也被激發,開始在水面上激盪。
若是此時有人在半空俯視,定會發現這寬闊無比的大河中竟然有一處地方忽然紅了……
那些在平原徘徊的人終是來到了這裡,只是他們沒能看到這一副場景,甚至連渡河的大船都沒能看到,更沒看到原本應該有人值守的小亭子空無一人。
三天後,當唐陽從一處沒人注意更沒人搜查追殺的地方爬起時,終是如釋重負的喘了一口氣。
這三天,他一直在躲避各方的危險,原本一直按照固定的航線向前走,這是他在甲板上都已經在心裡計算好的,可誰知道,一陣狂風的爆發,讓唐陽徹底的失去了方向,甚至還險些喪命。
如今這地方,早已經不知道在哪,三天的時間早就讓他感到心神疲憊,但他還不能睡覺。
強打著精神上岸,手腳冰涼的將生命之火覆蓋全身,這才有了一絲暖意。
在大河的底部時,一旦他施展生命之火,都會遭遇無窮無盡的追殺,殊不知有時候河內的危險遠遠比來自於人的多得多。
用最後一絲力氣開闢出一處洞穴,三步做兩步的衝進去,他很想睡一覺,但理智告訴他,千萬不能睡覺,否則可能永遠都無法再次醒轉。
忍著身軀的劇痛和疲憊,唐陽繼續修煉,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他必須將自身的狀態修煉到巔峰才行。
就在他在山洞內修煉的時刻,他這一路上幹出的事情終於傳遍了整個附路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