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州看了唐陽一眼,“這就不勞煩……”
“費什麼話,我說幫你就幫你,怎麼?拖著這病重的身子如何給靈王效勞?不想我看看難道不想效忠靈王了?”唐陽二話不說,直接捏住了乾州的手腕。
裝腔作勢的捏了一把,驚訝道,“這脈搏……”
乾州一眼瞥見這唐陽捏住的地方,心中冷笑,先前還因為這動作突然而出現的緊張頓時消散,索性直接讓唐陽捏住。
靈王連忙上前,緊張問“如何?乾州沒事吧?他可是本王的左膀右臂,若是出了事情這可如何是好?”
唐陽眉頭一擰,裝的很有些醫生的風範,最後驚訝道“竟然是喜脈?!”
此話一出,靈王臉上的神色僵住了,乾州只感覺自己的身子顫抖了一下,心中的竊喜因為一種沒來由的荒謬被鎮住了。
甚至腦子一時間都有些不夠用。
“噗嗤”一旁的乾清兒沒忍住,笑出了聲,意識到不妥極力憋住,但再一次笑出了聲,而後掩面直接走到了屏風後面。
可最終他還是反應了過來,堂堂一個大老爺們居然被人說成是喜脈,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侮辱!
“你這……”可話到嘴邊,唐陽的身份讓他這口氣不得不憋下去,最終憋紅了臉才道,“上使切莫說笑”
靈王嘴角抽了一抽,很想在這裡拍死唐陽,但現在完全不是做這件事的時候,當下直接忍住了。
“誰說笑了?我感覺分明是喜脈好不好!”唐陽眼睛一瞪,帶著怒氣道。
靈王擺擺手,“算了算了,唐上使別胡鬧,這可是靈王朝的股肱,乾州也不要太在意,勞煩你到王城各處地方走一走,最近本王的心神不**寧,馬上就是那個時間了,安全一定要保障好!出了事情,本王唯你是問!”
乾州就算是有萬般憤懣,最終只是道“是”
待到這乾州走後,靈王才道,“唐上使以後別開這種玩笑了,這可都是我的左右臂膀”
“是麼?你確定?”唐陽平靜的反問。
“你的意思是?這不可能”靈王這才想到之前的事情,但很快說道。
“不可能?敢問靈王,這人的傷勢出現了多久了?”
“這……前前後後有十年了吧”靈王有些猶豫。
唐陽在這大殿中踱起步子,“既然他的傷勢有了十年,那這中間的問題就大了,首先在他進來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了不對,我的生命規則對於周圍的生機很是靈敏,幾乎在他進來的瞬間我就感覺到他的氣血遠超常人
可他表現出來的卻像是一個遲暮老者,所以在後來我藉著把脈這件事進一步感受,這才感受到他體內確實有大量的生機,可像是故意安防什麼東西似的被遮擋住了
後來我藉著喜脈的幌子讓他心底憤怒,雖然憤怒,可那也是他最為放鬆警惕的時候,我瞧瞧的將封靈之力打入他的體內,這才真正確定他的氣息!”
大殿中死一般的沉默,不只是靈王驚呆了,甚至不知何時已經走出來的乾清兒也是紅潤小嘴微微張開,對於唐陽的分析很是震驚。
剛才別說是乾清兒,就是靈王也是下意識的認為這唐陽一定在胡鬧,可現在看來,這一步棋,簡直神了!
靈王反應了過來,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如鯁在喉,其實現在的這三個人之中,還是這乾州他最為信任。
甚至之前他還斷言這乾州不可能是內奸,但乾州連修為都隱瞞了自己,這不是懷有異心是什麼?
接下來的兩人,唐陽有點無語,因為這兩人竟然都叛變了靈王!
當將這五個人全部打發之後,靈王像是瞬間蒼老了幾十歲。
他知道,唐陽是星殿上使,就算這裡真正發生了叛變,就算唐陽殺了他們的兒子,那兩個國公也不敢對唐陽怎麼樣,所以完全沒有騙他的必要。
可這個結果的出現時,靈王還是受到了不小的打擊。
乾清兒瞪了唐陽一眼,快步上前“父王,您放心,這還有我呢,我一定不會讓他們得逞的”
靈王笑笑,頗有些悽慘,“是啊,我還有你呢”
唐陽在這裡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畢竟感情戲這方面,除了少有的一點勾搭小姑娘的心得,說是啥也沒有完全不為過。
“小子,這老傢伙好像還有救啊”就在這時,混子一句話讓他身軀猛地一震。
“你說什麼?有救?”唐陽有些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