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進來的是一個鬚髮皆白的中年人,這人的神色帶著點激動,上來便道,“在下王城孟家,對上使仰慕已久,今日來此,既有拜訪,也是來道賀,小小禮物不成敬意,還請上使收下”
唐陽有些詫異,因為這孟家多少他也聽說過一點,據說是現在王城中除了兩位國公外最最可能給靈王造成威脅的人。
只是進來王城的氣氛有些緊張,據任芬芬兩人說,這孟家算是現在王城中最為淡定的一家,其餘那些家族多少都有點著急。
唐陽不著痕跡的將一條沉甸甸的儲物鏈收下,淡笑道,“孟家在王城也算是很有聲望,只是近來因為靈王受了些傷勢,再加上安撫公主殿下,所以耽擱了,沒去拜訪還請見諒!”
孟家來人聽到這話臉色不著痕跡的變了變,但很快笑道,“唐上使哪裡話,我們這些做臣子的自然是向著靈王,倒是上使如今成了駙馬,這才是最讓人羨慕的事情啊”
“哪裡哪裡”唐陽笑笑,繼續和這孟家之人寒暄幾句後,笑著將其鬆了出去。
很快便是第二個和第三個,這些人接連來訪,一邊不著痕跡的問道靈王的事情,在趁機看看唐陽的反應。
對此,唐陽都是笑著應下,一邊說著些口不對心的虛偽客套話。
這一接就是足足一天的時間,饒是唐陽現在的名氣實在太大,以往這些人想來都來不了,而兩位國公安插的人手在門外抵擋,誰敢來插一腳?
可今天不同,唐陽竟然主動將他們迎了進去,不但收了他們的禮,更是說了不少靈王現在的近況。
一時間,整個靈王城內都在議論這件事情,而有關於這件事的更多內幕諸如靈王現在身體不算多好,這也正在被越來越多的人知曉。
雖然最初很多人對於這件事持有懷疑態度,可架不住說這件事的人越來越多,到最後甚至連王宮內的侍衛都在低聲議論這件事情。
更多的人也開始肆無忌憚的議論這件事,或許以往他們認為議論靈王乃是大不敬,可現在這話可是靈王的駙馬說的,甚至這駙馬還是星殿的上使,要怪那靈王就去怪唐陽好了。
靈王坐在王位上,看著下面的探子有些顫抖的彙報著從各處打探來的訊息,心裡也是哭笑不得。
這唐陽還真是不客氣,竟然藉著拜訪的名義,收了好大的一筆禮。
可心裡雖然這麼想,但臉上的神色並沒有多大的好轉,依舊是如往日那般的蒼白,甚至此時就算是尋天境的強者在此都看不出什麼端倪。
“行了,咳咳,本王知道了,你…咳咳,退下吧”靈王有氣無力的擺了擺手,示意那探子退下。
探子有些不捨,畢竟這可是他們的王啊,但最終還是沒說什麼,只是靜靜的退下了。而一道原本在暗處的人影在看到這般動靜後也是悄然退下。
“這種感覺還真是不好受啊,唐陽啊唐陽,接下來你說我們該怎麼做呢?”
只有一人的大殿裡,靈王看著遠方,原本有些渾濁的眸子逐漸銳利起來。
與此同時,靈國公府內…
“什麼?你說的是真的?靈王的氣息當真一天不如一天?”靈國公壓抑著面上的狂喜,問道。
“是,屬下親眼所見,靈王在跟探子說話的時候都在不斷的咳嗽,甚至在聽聞唐陽做的一切後只是點點頭,什麼也沒說”這名屬下恭敬的跪在地上,一五一十的將自己的見聞說出。
靈國公本來面色還有些喜悅,可在這屬下話說完後,快步上前,一個巴掌打的那屬下身形不穩,接連後退數步,甚至重心不穩倒在了地上。
“屬下萬死,懇請大人責罰”這屬下雖然不太清楚靈國公為何打他,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先認錯,無論如何,這一點總是錯不了的。
“哼,唐上使可是星殿的上使,這等人物豈是你可以直接稱呼的?再有下次,我滅了你全族!”靈國公帶著怒意,恨恨道。
“屬下遵命”那人捂著臉,帶著悔恨道。
“滾!”乾衡大手一揮,強橫的氣浪將他直接掀飛,落在地面滾了數圈。
待到那屬下消失在門外,乾衡揹著手在大殿中來回的走,許久才嘆道,“唐陽啊唐陽,你到底想要幹什麼呢?若是與老夫為敵,即使你是星殿上使,可我也不是沒有法子治你……”
這些議論聲唐陽絲毫不知,甚至當晚他就坐著咫尺向著西南方閃去,很快掠過了五大衛城,向著靈王朝外閃去。
咫尺的速度很快,在加上如今的唐陽可謂是財大氣粗,對於靈石暫時還很寬裕,幾乎調動了咫尺的最大速度。
靈王朝周圍也有數座王朝,只是這些王朝之間都會隔著一些緩衝地帶。
看著下方熱鬧的人群,唐陽估摸著再過兩天,應該就能到達黑王朝的王城了。
此次來無非就是拜訪,可除了拜訪,他還是別的事情要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