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這時,一個髒兮兮的小乞丐卻跪在路中間,看到有人來,連忙拿起沾滿灰塵的小破碗,正想轉身時卻被一腳踢了出去。
“哪來的小叫花子?敢擋在這裡想死是不是?”那年輕侍衛一臉怒容,大吼道。
那小乞丐被這一腳的踢得頭破血流,但他並未放棄,而是膝蓋著地的向前爬來,
“我……我餓,我……”
“死叫花子還敢來?信不信我踹死你!打擾了公主出行可是永世不得超生的死罪!”那侍衛明顯有些不耐煩,手一張頓時有著一股強勁的罡風向前颳去。
人群頓時爆發出尖叫,大多數都是叫好聲,一個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來的小叫花子卻擋在公主出行的步輦前,這不是找死麼?
可是叫歸叫,但沒人說什麼,一個小叫花子,死就死了,跟他們有何干?
可就在這時,那一直沉寂的步輦上,有著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
“不許打他!”
那侍衛前一刻還洋洋得意的樣子,但是下一刻便被這聲音嚇得面如土色,快速收住了手。
吵鬧的人群頓時寂靜下來,那步輦的簾子被拉開,而一道小小的身影就此出現。
仍然跪在地上的小乞丐好似發現自己有吃的,向前動了動,舉了舉自己的小碗。
小小的身影徑直走了下來,手一伸頓時止住了後方欲言又止的數十道身影。
“你餓不餓?你叫什麼名字?”那小小的人眨巴著清澈的大眼睛,看著眼前破破爛爛,又瘦又小的乞丐。
“我……我叫阿丞,餓……”小乞丐本能的向後退了兩步,似乎有些害怕。
蹲在地上的小人甜甜一笑,“我叫陸韻雪,別怕,我帶你回去吃東西”
人群看著遠去的車隊,立刻有人在惋惜,
“這小乞丐真是走了狗屎運,那可是相國府的小千金哪”
“是啊,最差也是個打雜的,或許他還能得到高人指點也說不定”
“……”
場景快速一變,很快便是五年後,此時的陸家演舞臺上,正站著兩道身影。
這身影一男一女,兩人年紀相仿,少年丰神俊朗,臉上雖有稚氣,但身上更帶著一股少見的成熟和剛毅,而對面的少女亭亭玉立,雖然年紀不大,但一身修為已經不俗。
“這一戰,你可別讓我失望哦,阿丞”少女狡黠一笑,衝著對面少年甜甜一笑,向前衝去。
“自然不會,阿雪”少年眼中閃過亮光,前四個字擲地有聲,但最後兩個字卻只有他能聽得到。
兩人的對招讓臺下人喝彩連連,只是絕大多數人都在為陸韻雪加油。
最終,少年單手將少女按在身前,看到少女似乎因為動作太大而有些痛苦,鬆了鬆力道,“你輸……”
最後一個字 還沒出口,少女一笑,被制住的手將他向前猛然一拉,少年身子失去平衡,頓時摔倒在地,這一場交戰的結果,也就此發生了變化。
很快又是五年過去,這一次,眼前還是演舞臺,只是現在,偌大的演舞臺上沾滿了血跡,一道張狂的人影帶著倨傲,一腳踹向那半跪在地面的少年。
“呸,就你這不知道從哪來的野種,也想跟我鬥?本少爺看上的女人,你憑什麼跟我搶?今天,我弄死你!”
躺在地上的少年血和淚順著眼角流下,只是因為流的血太多,已經讓人忽視了那到底是血還是淚。
周圍的看臺上坐滿了人,陸韻雪被其父親死死的禁錮在看臺上,此時的她早已哭成了淚人,心疼的看著場中躺在地上的身影。
“這一場戰鬥已經沒必要再繼續下去了吧?陸公?”一個一身金色長袍的中年男子淡淡道。
陸父眼底閃過一抹不忍,但眼前這人的身份卻讓他不得不去重視,這一抹不忍很快變成了冷漠,
“生死鬥,全憑本事,我們自然不好壞了規矩”
“爹,你救救阿丞好不好?我只要他活著……”陸韻雪嘶吼道。
可就在場中站立的少年要殺死倒在地上的少年時,那少年猛然起身,已經摺斷的雙手猛然插向那少年的胸口,尖銳的骨刺瞬間將那站著的少年瞬間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