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靈兵轉身怒喝,但是無心和司空菲纏鬥,一聲尖嘯後,尖銳的音波向四周猛然傳遞,司空菲距離太近,這一刻,即使她已經接觸到了青肩封靈師的境界。
再加上她已經到了碎魂第六次的程度,被音波打中的剎那還是臉色蒼白,忍不住大口的噴出鮮血。
這一切說來話長,但其實都發生在電光火石間!
下一刻,邪靈兵已然筆直的向著唐陽衝去,瞬間便向前衝了數十丈!
另一邊的唐陽伸手撐起一層屏障,生澀的口訣被一句句念出,與此同時,這周圍的空間也像是發生了某種變化一般。
最為顯著的一點就是他身旁高有千丈的邪靈兵身軀竟然顫抖了一下,一陣陣無形的音波快速從唐陽身軀上散發。
邪靈兵依然屹立,但唐陽身前的這一片天地卻截然不同起來,之前這片天地仍然保持著一根拔地而起的柱子,柱子上託舉這一個朦朧的影子。
可是現在,那柱子竟像是變成了虛幻一般,讓人看了很不真切。
與此同時,那上方的影子快速在唐陽眼中放大,這種放大隻是一種對映,唐陽和那黑影都還在彼此的位置上,只是唐陽對於那足有萬丈的朦朧影子卻看得越來越真切!
一根根從地面延伸而出的柱子像是撐起了這片天地一般,這些柱子遠遠看密密麻麻,遠遠看去,竟像是……一個囚籠!
這囚籠和唐陽之前看到的那些一樣,只是縮小了無數倍罷了。
一陣陣寒風從唐陽腦後傳來,多留在這裡的每一分都是危險無比的過程,但這個過程還沒有完成!
邪靈兵身軀上的殺意迸發到了極致,其快速穿梭時其前方還有一道道隱隱間甚至達到了四階的黑影,但全都被他生生的撞開!
咔嚓!
身軀外的這一道封靈屏障已經被那些黑影如同飛蛾撲火般全數衝碎,不止如此,一些黑氣甚至已經朝著唐陽的體內鑽去。
可唐陽已然陷入了一個很是空靈的境界,此刻的他什麼都沒去管,只是專心的念著一個個的字元,每一個字元被吐出時,他和那上面朦朧的影子就靠得越近甚至看的越清!
轉眼間,這邪靈兵距離唐陽的距離不過百丈,這一切的過程看似迅速,但實際上不過是十幾個呼吸的事情罷了。
好似在下一刻這邪靈兵就可以將唐陽撕碎。可就在這時,唐陽的身形竟然肉眼可見的快速模糊。
邪靈兵眼中閃過兇狠,速度再一次的爆發,他拼上了一切,絕對不能讓人去靠近那個地方,為了這一切,他計劃了太久太久,久到他甚至忘了他到底是什麼時候進來的。
可就在他的手距離唐陽脖頸不但數寸,甚至他的指甲都快捱到唐陽的衣衫時,唐陽的身形瞬間消失!
下一瞬間,邪靈兵的身形穿過先前他站立的那地方,若是再晚一個呼吸,那結果將從此不同。
邪靈兵大怒,唐陽消失,他將怒火全部放在先前阻礙他的人身上!
數個呼吸後,場中再一次爆出了驚天之戰,甚至這一次的戰鬥更加慘烈!
外面的情況唐陽一概不知,此時的他正站在一處和外面完全不同的地方。
準確的來說,這是一個囚籠,但和其他囚籠不同的是,這裡的條件出奇的好,樹木青草甚至河流,全都應有盡有。
這裡的陽光照在身上異常的舒服,唐陽詫異的向著周圍掃視一圈,果然在不遠處有著一間茅草屋。
走進一看,才發現這前面竟還躺著一個雍容的美麗女子,這女子看起來很是年輕,可是她的身上卻散發著一股遲暮之氣。
唐陽不敢確定這就是陸韻雪,現在他已是內門第一弟子,對於星殿的一些事情也有一些瞭解,有意無意的,自然瞭解到了不少關於黎禹丞的事情。
但在那些人的瞭解中,黎禹丞是在六十年前的一次任務後就再也沒回來,期間自然不少人對其進行了各種猜測。
將心頭上稀奇古怪的念頭壓下,這可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分域境強者,再加上可是蘊靈閣的閣主,自然是駐顏有術,管那麼多幹什麼,喊起來就是了。
小心翼翼的向前進了幾步,但這陸韻雪好似睡著了似的,竟然沒有察覺到絲毫。
正當他抬起手想要戳一下她時,混子忍不住嘲笑道,“小子,你正當她是昏睡過去了,這小妞是沉睡在自我夢境之中,你是叫不醒的”
唐陽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沉睡在夢境之中?那這怎麼喊?”
“笨啊,探魂術啊,這探魂術可不是搜魂那麼簡單,還能感知到夢境,你可以試試”混子帶著幾分輕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