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了這種時候,消失或者不消失,這其中已經沒什麼差別了。
就在唐陽緩步向著那一座宮殿走去時周圍一些人甚至連呼吸都停滯住了,他們也很想知道,這究竟是誰在其中!
二十丈,十丈,五丈……
距離越來越近,一些人甚至攥緊了拳頭,一旦那人露面,即使不能下狠手,他們不介意讓那人感受下活在恐懼之中的滋味。
這將近半個月來,誰也不知道那些居住在被襲擊人周圍的那些人是怎麼度過的,一直生活在恐懼之中的滋味當真不好受。
吱呀……
一道推門聲先一步響起,甚至其中的人已經快邁出來時,一聲宛如炸雷般的怒吼十分突兀的在眾人上方響起,
“你們聚在這裡幹什麼?都給我滾!”
這聲音響起的極為突兀,別說是後方眾人,就是唐陽也暗吃一驚,甚至險些就要飛身後退!
兩道流光快速閃過,沒多久就出現在眾人面前,正是消失足有半月的臺睿和苗煙。
兩人神色很明顯的不好看,原本心情就不好的臺睿在看到這些人竟然都圍在他的居所外,這些天的吃癟加上怒氣,瞬間就爆發開來。
他甚至沒多說什麼,探出大手一把將唐陽抓住。
唐陽本能的想要後退,但後腳跟甚至還沒抬起就被扭曲的空間禁錮住了身形!
畢竟兩人的境界差距實在太大,別說逃跑,甚至後者想要滅殺他都是一念之間!
眼看唐陽如此,何舟快步上前,待到他將事情簡略的說了一遍後,不光是他,即使一旁的苗煙神色也變了一變。
誰知道他們前腳剛走,後面船上就發生了這種事情?
甚至兩個弟子還因為他們外出丟了性命!
更重要的是,他們這一次,別說是那四綵鸞鳥,就連鳥毛都沒看到半根!
“哼,怎麼,你面前的可是本座的居所,難不成你還想懷疑本座不成?”臺睿即使理虧,但態度還是很強硬,甚至說話時語氣已然不善。
“不是懷疑,而是那就是事實,先前很多人已經看到了,就在那裡,有人即將要出來!如若兩位長老晚來一會兒,或許那罪魁禍首已經在我們面前!”唐陽斬釘截鐵,對於這臺睿,他是厭煩到骨子裡,不僅不講理不說,這麼明顯的包庇,真當他不敢說不成?
“你……”臺睿神色很不好看,特別是他看到了後方諸多弟子眼中的質疑,更是惱怒,“內門弟子唐陽,當眾頂撞長老,何舟,蕭左,把他押下去!”
這話一出,別說是唐陽,就算後方的眾人也明顯的皺了皺眉頭。
“這件事就此作罷,你們都散了吧”一聲很是輕柔的聲音宛如天籟,在眾人聽到這話時不由自主的怒氣散了很多,苗煙緩步向前,就那麼擋在臺睿和唐陽之間。
原本心裡還忐忑的蕭左和何舟心裡也放鬆了很多,若不是苗煙出來解圍,那他們還真不好辦。
在場的眾多弟子都看出來這臺睿是在強詞奪理,但偏偏對方也是傳奇長老,即使這麼多人一起上,那都不夠看!
臺睿重重拂袖,深深看了唐陽幾眼,轉身走進了宮殿。
“這件事你們就爛在心裡吧,有些時候事情知道個大概也可以了”苗煙意味深長的說了句,隨即走進了另外一座宮殿。
唐陽緊緊握著的拳頭捏了又松,鬆了又捏,最終還是跟著眾人回到了第一層。
至於那一道殘魂,被他生生的分成了數不清的份數,最終自然消散在這房間中。
接下來的日子,蕭左等人也來看看他,但看到他只是尋常神色時也沒說什麼,閒扯幾句就離開了此處。
只有在唐陽無聊的看著外面的白雲時,謝雪嵐才會走到旁邊輕聲道,“你對於這斷背山瞭解多少?”
唐陽甚至算準了謝雪嵐會安慰他,甚至將回應都想好了,但此時後者開口的話雖然突兀,但他也不是沒什麼準備。
“斷背山本身沒什麼,我們這一次估計要去附近的斷背城歇息,前些天傳來訊息說那一方秘境還不穩定,想來再過段時間就夠了”
謝雪嵐點點頭,原本就俊美的臉此時帶著些許戲謔道“那準備好看看你的小情人沒?”
唐陽錯愕,跟了一句,“情人?什麼情人?”
“紅蓮啊,鹿妃啊,甚至念旖旎啊,這不多著呢?”謝雪嵐很是得意,似乎在為掌握了唐陽的笑眯眯而暗自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