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真是沒想到這一次我們去打了蛇谷,竟然壞了大事,真是懊惱,我真想去和兩位長老請罪了”詹鯨鵬一副懊惱的樣子,似乎在為白天的事情感到惋惜。
唐陽猛然打了一個激靈,道“大師兄千萬別,這件事只我們四人知道最好”
詹鯨鵬疑惑,“做錯了事情不是該承認麼?”
唐陽心底徹底服氣了,換句話,要不是因為打不過這大師兄加上一些其他原因,他真想將自己這大師兄的腦袋按在地上好好摩擦摩擦。
“大師兄,你想啊,我們雖然弄了蛇谷,但我們也不是故意的,說不定就是那趙魔,暗中耍些小手段
再者,不算上接下來的時間,按照原本的計劃,那只有三天可以讓你和二師姐接近關係,可是這三天我們的機會能有多大?
但現在不一樣了啊,多些時間剛好明日劍域和影冥宗來人互相親近親近關係,再者,這幾天你豈不是多了一些機會?”
詹鯨鵬想了想,“那就這樣,這趙魔確實可惡,下一次見著他,我肯定要好好教訓教訓他!”
唐陽點點頭,但覺得似乎不能在這方面繼續佔著,於是道,“今天我看二師姐和你的關係進了那麼一點點,但是明日你要千萬記住,一定不要再表現出親暱之舉了”
詹鯨鵬似乎有些急了,“這是為什麼?”
“欲擒故縱啊,你想想,倘若明日二師姐想讓你這樣做,你順著她心意來,緊接著又想那樣,那沒了新意,那你憑什麼吸引二師姐?”
“不會的,不會的,欣怡不是這樣的人,你不要胡說”詹鯨鵬皺眉,腦袋搖的像是撥浪鼓。
“我是說如果!”
“沒有如果,肯定沒有如果”
“……”
直到半夜,唐陽才決定好明日的計劃,正想起身離開,詹鯨鵬卻道,“師弟就留在這裡修煉吧,這裡的靈力想來也比下面濃郁些,再者若是有什麼疑惑,我也可以指點指點”
唐陽詫異,此時的詹鯨鵬正襟危坐,若是和他不熟的人,肯定會認為這是一個充滿威嚴的大師兄,但唐陽不這麼認為,轉念一想,這裡修煉似乎確實是這麼回事。
兩人一人一邊,也好不互相打擾。
可正當唐陽入定時,詹鯨鵬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又道,“師弟……,你,你還是回去吧?”
唐陽更加不解,“怎麼了?難道二師姐要來?”
詹鯨鵬皺了皺眉頭,才道,“不是,時候已經不早了,若是欣怡知道你在我房裡過夜,說不定會誤會”
“……”唐陽極力忍住了想要罵人的衝動,低聲安慰自己眼前這是個傻子,這才向著門外走。
“師弟?”剛將門開啟,詹鯨鵬再一次開口了,只是這一次開口卻顯得遲疑了很多。
“師兄,到底什麼事?”
“我方才才想起,現在夜深了,你二師姐想來也休息了,不如你就留下來吧,畢竟天黑不要走夜路”詹鯨鵬一板一眼道。
唐陽滿頭黑線,全投訴攥的緊緊的,一字一頓道,“我回去!我不怕黑!”
他現在真的很想將自己這一根筋的大師兄的腦袋按在地上好好摩擦摩擦!
我忍!
與此同時,在這斷背城的正南位置,屹立著一座通體漆黑的建築。
這建築很是壯觀,只是門窗很小,點綴其上極容易被忽略,只是一到夜裡燈火亮起,這建築看起來像是全身睜開無數眼睛的魔頭,看一眼就讓人通體發涼。
這正是魔武宮在斷背城的駐地。
趙魔的心情可謂是壞到了極致,因為他今天竟然被人生生的打了一拳!
要是這是那五個該死的王八蛋那也就算了,偏偏還是一個從一開始就被他忽略的小菜雞。
這還不是最要緊的,被打了之後他非但沒有一雪前恥甚至還必須夾著尾巴逃跑!
一想起唐陽和那兩人,他就覺得有些奇怪。
“一個呆子加一個菜雞帶著一個不動風情的女人去那地窟窿幹嘛?”趙魔忍著身上的疼痛起身,在偌大的房間裡到處走動。
他的房間很黑,即使外面的燈光在這裡也射的不遠,但趙魔像是和黑夜融入一體似的,在這房間如在白晝。
在房間裡踱步良久,最終在斷背城的地圖上停了下來。
“呆子那兩個肯定不是因為雷火樊靈蛇,至於那菜雞,肯定也請不動這兩個,這到底是為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