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慢慢說”唐陽安慰道,原地蹲了下來手指輕撫身旁的花草。
“是宗前,他要挑戰你”車光胥仍然有些焦急的道。
“怎麼回事?”唐陽動作不減,甚至連頭都沒抬,臉上也全無驚訝的神色。
“好吧”車光胥緩了一緩,“今早上我想去找點吃的時候就聽到好多外門弟子在談論這件事情,開始我以為是我聽錯了,但是後來越來越多的人都在談論這件事情”
“之前因為謝雪嵐師兄打敗了劉一同的事情,宗前有些不服,這才想起找你挑戰,說是你們兩人的教員都戰過了,那身為半個弟子的你們也應該戰一場”
“他還說,因為考慮到你們修為的差距,所以他決定讓你一隻手”
唐陽聽罷,忍不住笑了,“這可是他自找的”
“時間在三天後,星斗臺”車光胥也是知道唐陽的性子,當下說出了時間和地點。
“好”唐陽說罷,直接轉身向著閣樓走去。
車光胥看著那有些倔強的身影,想了想,又說“謝雪嵐師兄說了,去不去是你的事情,和他沒關係”
陽光下,那身影走動的步子依舊沉穩,沒有絲毫的變化。
白衣門,一處偏殿內
白桐站在幾級臺階之下,痴痴的看著一席軟塌之上的女子。
這女子一席素白的輕紗,單薄的衣衫將凹凸有致的身材呈現出來,及腰的長髮隨意的披散,更是將那若隱若現的白皙肌膚襯托的讓人慾罷不能。
“欣怡,三日後的比鬥你要不要去看看?”白桐開口問道,眸子裡有著掩飾不住的愛慕。
“去看什麼?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罷了”封欣怡淡淡道,語氣雖然平淡,但任誰也能聽出其中的不屑。
“那之後可要我做些什麼?”白桐再度開口。
“不必,我的要求不變”
白桐張了張嘴,面有苦惱之色,“可是那小子是上面點名的人,我不好動手”即使這般,但是話到最後也透著一股不甘。
“那就不是我關心的事情了,要是你辦不到那我就去找能辦成此事的人”封欣怡神色很是平淡,隨即再道,“當然,你要是能儘快,能得到獎賞也說不定”說罷,還將原本就有些暴露的衣衫往下拉了拉。
白桐只感覺喉嚨發乾,他的腦海裡滿是那裸露的香肩以及半露的白皙肌膚,越看越覺得小腹處有著一股壓制不住的邪火在往上升。
“好,我這就去”白桐狠狠一點頭,眼底掠過一抹狠色,頭也不回的往外走。
獨自一人的偏殿上,封欣怡褪去了衣衫,緩緩的走進黑暗。
自從幾個月前得知他最疼愛的表弟因為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小子而失去了百朝大比的第一時,她就立下誓言,一定要弄死唐陽。
在聽說這一次的百朝大比要來星殿時,整個星殿之中恐怕最興奮的就是她。
一想到唐陽,她的臉色頓時扭曲起來,原本頗有幾分姿色的臉頰頓時變得猙獰無比。
唐陽,必死!
執事殿內,
邵老原本蒼老的臉因為無奈而皺成了一團,順著他的視線,可以看到一個正死死的摟著他左臂的橙色身影。
自從半個時辰以前,邵小橙就火急火燎的衝進了大殿,不由分說的轟走了其他辦事的人。
“爺爺,你就同意嘛,爺爺”半個時辰以來,邵小橙不知道第一次說這話了。
“你這妮子,你想讓我怎麼辦?”邵老嘆了口氣。
“哎呀我不管,反正你得棒棒他”邵小橙耍起了無賴。
“人家都不急你急什麼?”邵老想要抽回胳臂,奈何邵小橙死死的抱著,說什麼都不松。
“你怎麼知道人家不急?說不定人家現在急死了呢”邵小橙嘟囔一句。
“你這丫頭怎麼胳臂肘淨往外拐?我是執事殿的,人家在星斗臺上決鬥跟我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去,你叫我怎麼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