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恆臉色慘然,呆呆的看著那長痕划來,他敗了,敗的很徹底,沒有絲毫緩和的餘地。
白墨冷哼,原本對於唐陽他就不感冒,現在他竟然無視自己的命令繼續出手,這讓他心中不快,但剛想做些什麼,遠處閃來數道魂力,讓他不得不全力鎮壓場中的氣息。
沒有他們想象中的爆炸聲,甚至也沒有讓人心悸的波動,偌大的高臺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那麼平靜。
眾人甚至懷疑他們之前看到的那些都是錯覺。
咔嚓
一聲脆響傳來,這一座屬於東殿的眾星臺在全場萬餘人的視線中,轟然崩開!
場中短暫的沉默了一會兒,甚至臺下的那些弟子都不知道該則呢麼去看待唐陽。
“東殿內門弟子唐陽,你可知罪?”白墨大吼,周身氣息爆發,夾雜著讓人心悸的聲勢向著唐陽壓去。
臺下弟子譁然,現在武天還在關禁閉,完全不可能插手這件事,現在他該如何收場?
不少人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畢竟唐陽的強勢崛起對這些老牌弟子也是種不小的打擊。
“不要針對他,有什麼事情儘管衝我來”淡淡的聲音從上方響起,一道藍色身影從天而降,碧綠色的生命之火灌輸進場中搖搖欲墜的身影內,使得他瞬間穩住了身形。
臺下那些人看到這人的樣貌時,全都是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唐陽?!”
“不對,這怎麼會,有兩個唐陽?”
不怪他們奇怪,場中兩個唐陽不禁衣著一模一樣,就連動作神色也都如出一轍,甚至氣息也相差無幾。
別說那些和唐陽不熟悉的人,就算是蕭左和年鋒等人也沒認出來。
這一刻,就算是白墨,也是駭然了一瞬,但下一刻,他就反應過來。
“你是,謝雪嵐?”齊恆反應過來,失聲問道。
在萬餘人的目光中,唐陽伸手摘去身邊之人的面具,笑著問“你這是何苦?完全沒必要這樣的”
謝雪嵐原本冷若冰霜的臉紅了一剎那,隨即掩飾過去,“我相信你”
“你先下去吧,這兒交給我”唐陽笑笑,輕鬆道。
待到謝雪嵐下了臺後,唐陽平靜的看著白墨,道“身為刑罰殿的長老,難道不應該明辨是非?為何長老在看見我出現時,還這麼不高興?”
“哼,施暴內門女弟子,你這種敗類,難道不該死在放逐之地?蒼天無眼!”白墨哼了一聲,極為不屑。
“長老說我施暴,可有證據?”唐陽無視一旁的齊恆那逐漸變化的神色,很是平靜的問道。
“證據?難道當日那等證還不夠?我現在就將你拿下,交由刑罰殿處置!”白墨似乎懶得跟他廢話,說話間快速出手,想要將唐陽制服。
“刑罰殿素來的規矩就是犯一次錯施一次刑,難道白墨長老想要篡改這規矩不成?”唐陽聲音平淡,但在場萬餘人都能聽見他說的話。
即使很多人都是一頭霧水,但直覺告訴他們,後來會有大事發生。
白墨剛鼓起的氣息定住了,他沒想到唐陽竟然能反將一軍,“本長老沒工夫跟你閒扯,這一次的內門自由戰,現在結束!”
“且慢”唐陽出聲止住了,隨即身形一閃,再度出現時已經到了正欲下去的齊恆身前,一把將其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