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服,為何要宣判我?這件事不是我做的!”唐陽徹底怒了,再也不管來人究竟是星殿的誰,直接吼道。
周圍死一般的寂靜,他們甚至一度懷疑唐陽的腦子壞掉了,那可是星殿至高無上的主宰,一個小小的內門弟子竟敢和他們叫板?
上方的門殿主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隨後身形融入了虛無。
武天拳頭緊緊握著,關禁閉他可以接受,畢竟這對他來說是家常便飯,但他的弟子要進入星刑山的放逐之地,這讓他如何能忍?
唐陽眼睛滿實現血絲,也是這一刻,他再一次明白了,力量和實力到底有多麼重要!
兩個尋天境的刑罰殿幹事將唐陽一左一右的架著,直直的往西南方向飛去。
很快,這件事情像是一場風暴,唐陽要進入放逐之地的訊息再一次震撼了整個內門,而有關於倪雪和唐陽兩人的事情也傳遍了整個內門。
與此同時,端坐在小樓內的謝雪嵐身軀一陣顫動,看向內門某處的時候,眼中罕見的出現了一抹煞氣,這股煞氣好似漩渦,向著周圍擴散時,甚至空間都出現了扭曲。
“我的人你們也敢動?”
當時和唐陽一起在獵靈大會奮戰的人大多保持了沉默,唯有蕭左和於小倩等少數人為唐陽鳴不平,但這除了加劇事情的惡化程度外,起不到絲毫作用。
為了這件事,一個內門長老和刑罰殿差點打起來,甚至還牽扯到星殿副殿主!
“哈哈哈,我看他就是活該!”齊恆躺在躺椅上,聽到這訊息時險些直接蹦起來。
“高興什麼,要知道他一死,你的仇可就不能自己報了”衛玄淡淡道,說話時有意無意瞥了齊婧一眼。
“我知道,過程不重要,最後死了就行”齊恆一揮手,和衛玄心照不宣的笑了。
遠處,齊婧站在窗前,看向遠處的眸子神色莫名,讓人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最後,甚至這件事還被外門一些訊息靈通的人知曉。當唐陽昔日的故人知道這件事後,第一反應就是不相信,甚至邵小橙還特意去找了邵老,但這件事已經成了板上釘釘的事,即使是他,也改變不了什麼。
“放逐之地麼?看來那傢伙要忍不住,但現在出手,可不是個好時候啊……”星術閣內,一個帶著些許邋遢的老者看著眼前的玉簡,喃喃道,隨即手指一彈,一道灰光快速向著遠處射去。
在整個星殿,星刑山屬於最為偏僻但是名氣最大的地方,他在星殿的西南方,在遠處看只是一座不起眼的小山脈,只有走到近處,才能隱約感受到一股股沖天的怨氣。
唐陽一路上都在想這件事的前因後果,但任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這件事究竟是誰做的。
雖然星殿對於參加歷練或者各種任務死去的弟子不怎麼在意,但對於私鬥一般極為抵制,既然這倪雪能出現在這裡,那問題肯定是出現在她去求援的路上。
當時在抵禦獸潮時,各方的力量分配其實並不均勻,要說去求援,那肯定第一時間去實力最為強大的地方,這其中的問題多半出在衛玄那邊!
轟
遠處的山脈傳來一聲巨響,唐陽驚訝的看向前面,意外的發現他們他們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下來。
這一座山脈雖然看起來和其他幾座山沒什麼差別,但那股沖天的殺氣和荒蕪像是一頭巨獸,要將三人吞沒。
“這就是星刑山了,小子,祝你好遠!”一個看起來很是和善的幹事開口,指著前方道。
“廢什麼話,趕緊把他丟進去!”另一人始終冷著臉,看向唐陽時始終帶著嫌棄,他們都算是白墨的部下,對於武天的弟子自然不可能有什麼好感。
唐陽點頭,深吸一口氣正準備下去時異變忽生,一股殺意迸發,一隻手無聲無息的探上了他的脖子。
唐陽駭然,下意識的一縮身子,但猛然的一股大力正中他的胸膛,將他踢得向下跌去。
口鼻處傳來一股塵土味,胸膛傳來的劇痛讓他瞬間清醒下來,那兩個幹事竟然同時對他出手!
“小子,別怪我們,反正你進去後也是死,還不如把儲物鏈留給我們呢”那看起來和善的幹事一臉獰笑,掰著手指上前。
“別說,這小子肉身還算可以,這一腳竟然沒把他踢死,真是難得”那冷著臉的幹事有些好奇,右手向前一伸,隔空定住了唐陽。
這是兩個實實在在的尋天境強者,就算唐陽在同等境界再怎麼厲害,此時也發揮不出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