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的時間匆匆過去,從獵靈大會中傳出的訊息也逐漸被人所熟知,甚至戰鼓獸的出現也一度引起了恐慌。
這也成了這一個月以來,許多人茶餘飯後津津樂道的話題,而有關於唐陽的種種事蹟也逐漸被人所熟知。
就在這種風頭越來越盛的時候,一個人的出現徹底整個內門沸騰了。
這一日,正當唐陽走出壓力殿,想要去附近的大山轉轉時,一道帶著流光的訊息快速閃來,在他面前形成了一道光幕。
“內門弟子唐陽,速來刑罰殿,不得有誤!”看清楚這光幕上的字跡時,唐陽一臉疑惑,這是怎麼回事?
在去往刑罰殿的路上,走過的弟子不是對他指指點點,就是目光帶著鄙夷,好似他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似的。
唐陽更加疑惑,走到刑罰殿前時,還是被眼前圍住的一圈人驚住了,難道錘什麼大事了?
一般的內門弟子不應該要麼去執行任務賺星石,要麼去閉關修煉麼?怎麼今日來了這麼多人?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一個站在最外圍的弟子正因為看不到刑罰殿裡的情況而焦急,餘光無意間看到一道身影接近,立即使出平生最大的聲音吼道,“唐陽來了!”
前往那些圍住的人群頓時躁動了,一個個紛紛轉身。
“終於來了?這就是唐陽?”
“哼,下作,那又怎樣,我看這次他要怎麼解釋”
“就是,我還因為之前他在獵靈大會做出的一系列事情佩服他呢,原來是個這麼下作的人”
“對,我星殿內門怎麼會有如此下作之人”
唐陽聽得一頭霧水,難道他在壓力殿這一個月發生了什麼大事?
人群自動給他讓開了一條路,這裡的人無一不是怒目,那目光中的鄙夷甚至讓人心裡害怕。
但唐陽無懼,沒做什麼虧心事,為何要害怕?
刑罰殿內坐滿了長老,這裡的氣氛異常肅穆,可以說專門為審問一些有罪過的弟子而設。
最上方端坐著兩人,刑罰殿的正副殿主,至於兩邊,就是一些地位稍低的長老。
剛進入其中,一個坐在地上,身軀不住顫抖,長髮攏下的女弟子就吸引了他的注意。
一般來刑罰殿的,要麼是受害人要麼是施害人,這女弟子難道是受害人?
壓下滿心的疑問,他毫無懼色的看著上方,這些都是內門刑罰殿的高層,說來每一個都是平日高高在上的人物,但今日齊齊出現,可以想象這件事情的嚴重程度。
“內門弟子唐陽,你可認識此人”坐在左側最前方的一個嚴肅老者開口,聲音宛如洪鐘,將唐陽震得連連後退。
“不認識”唐陽如實道。
這女弟子的氣息異常紊亂,在加上長髮遮住了臉龐,他認都認不出來。
“不認識?哼,倪雪,你站起來!”先前說話的長老一招手,一陣磅礴的力量將那女子托起,唐陽看清楚這女子的身形後,下意識一愣。
這人他見過,但是隻有一面之緣!
她正是那個在戰鼓獸出現時前去其他三個防線求援的那個女弟子!
但讓唐陽震驚的還不是這些,這女弟子衣衫雖然算是整潔,但隱隱間還有細密的血絲滲出,一看就是被折磨很久。
倪雪的眼眸很是無神,看向唐陽時下意識躲閃,“怕,我怕……”
說罷,倪雪直接蹲在堵上,嗚嗚的哭了起來。
“太可惡了,唐陽,你看看你做的好事,他還是個未出閣的姑娘,你簡直連禽獸都不如!”
“長老,這種禍害怎麼能留在我星殿?我建議直接將他逐出去!”
“哼,逐出算什麼,直接讓他去星刑山得了!”
外面眾多弟子實在忍不住,暴怒這質問唐陽。一些人身上的靈力都開始暴動,要不是這裡乃是刑罰殿,眾人絲毫不懷疑唐陽要遭受圍攻。
唐陽一驚,衍生之眸悄然轉動,未出閣的女弟子一般氣息為至陰,就算體質存在差異,體內也不會出現陽剛之氣。
他能清楚的看到,倪雪的小腹處還停滯了很多極為陽剛的氣息,加上身軀上的傷勢,恐怕是遭到了虐待。
他也明白了,這絕對是有人在栽贓陷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