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你們先前所說的襲擊和拐騙,你們若是相信,那儘管來找我,但我若是出手,我保證來人不能站著出獵星場!”
轟
無盡的冰寒之意將此處轟然籠罩,這一刻,即使在場所有人的實力都是衍靈境巔峰,但還是被那寒意嚇到,那寒冷好像直接穿過肌膚滲入體內,一些實力不濟者甚至臉色蒼白無比。
霸氣,這就是絕對的霸氣,若不是對自己的實力有著絕對的信心,誰敢說這話?
虞覺更堅定了想法,或許他們真打起來,他真的會被此人打敗……
謝雪嵐說完,轉身頭也不回的走了,邵小橙幾人快步跟上,不想在此多呆。
……
此時的唐陽對數十里之外的事情毫不知情,當時那麼多人,特別是在白門等人到場後,他很是敏銳的感覺到了什麼。
雖然這對他來說完全是一場無妄之災,但絕對和白衣門脫不了干係!想來也是,畢竟現在窺天鏡可是在他手裡,一件四品 重寶那也不是他們可以拿到的出的。
既然現在已經入了坑,那就看看最後誰玩的過誰!
眼前一片寬闊,入眼處別說是人影,就連星獸都很少見。
唐陽猜想著時間,向著一個方向閃去……
獵星場最外層,此時正上演著一場混戰,
交戰的雙方一方周身流動著強悍的靈力,在場十幾人無一不是衍靈境巔峰,而另一邊則全是一個個傷痕累累的戰傀。
車光胥等人被圍在正中,陽荷站在一旁,滿是緊張的握著前者的手。
轟
一道身影很是靈活,一拳揮出,將一道手持劍盾的戰傀轟成了碎片,雖然他的身形還不是很利索,但是身軀上濃郁的戰意和兇悍的靈力無一不彰顯此人的身份,何寅!
沒過多久,場中的十幾道戰傀被全數打廢,何門弟子居高臨下的看著車光胥一干人。
“何兄果然威武,沒想到在這短短時間內,實力就有所精進,真是讓人豔羨”一個一身白衣的青年落在何寅身前,雖然口中滿是恭維,但說話悄然捏緊了拳頭,眼中夾雜著不甘。
“不用你套近乎,我和你並不熟”何寅頗為不屑,徑直來到車光胥身前。
車光胥滿是戒備,他只看到一道殘影劃過,他的小腹傳來一陣劇痛,內臟都好似翻江倒海般,身軀忍不住彎下。
“你就是唐陽的小弟吧,怎麼?就只敢在這最外圍遊蕩?”何寅笑的很是肆意,這一拳並不解氣,接連一腳踹出。
陽荷紅著眼,“你這畜生,就會欺負比你弱的麼?”雖然抬手出拳,但在絕對的實力差距下,憤怒並不會有什麼加成。
何寅輕鬆地將這一招化解,手捏住陽荷的下巴,“你可沒什麼資格跟我說話,若是唐陽來了,或許能跪在地上跟我說說”
車光胥眼眸變得赤紅“你給我放開她,你的髒手離她遠一點!”
何寅閃身向前,飛身一腳,車光胥頭朝下摔倒,口鼻溢位的鮮血滴在漆黑的地面。
車光胥拳頭緊緊捏住,大喝“你就只會欺負我們麼?堂堂何門門主竟然在最外圍遊蕩,真是個笑話,還想見唐陽?我看你就是被他打出來的吧,廢物!”
不提這事還好,一說起這件事,那何寅除了憤怒再也說不出其他,沒錯,他確實是被唐陽打出來的,當日的唐陽將他重創,他算是何門之中的最強者,在平日結仇很多的情況下,他們只能放棄原本的進入內層的計劃。
但就在那時,他們遇到了一個人,那人不但給了他們很多療傷的藥,還給了他們不少規則源晶,唯一的條件便是找到山河門的這群人,在不打死的情況下儘可能的給點教訓。
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自然被他一口答應下來,後來的事情很順利,幾乎沒出什麼狀況,唯一難辦的就是這些戰傀,但是這實力只堪比一般衍靈境後期的戰傀怎麼會是對手?
砰砰砰
何寅將車光胥一把拎起,接連幾拳轟在其身上,後者身上的骨頭不知道斷了幾根,但臉上的神色卻沒有絲毫懼怕。
這已是唐陽進入內層的第二天,自從昨日和眾人分開後,還真沒見到幾個人,偶爾看到的規則源晶,要麼他用不著,要麼守護源晶的妖獸他惹不起。
這一日,正當他將一頭星獸趕跑,得到一枚殺戮規則源晶後,一灘暗褐色的血跡吸引了他的注意。
唐陽手指輕觸,這血跡已然乾涸,甚至大半都被黃色沙石所掩蓋,這血跡留下的時間應該不超過一天。
這裡的風塵不算大,但是周邊沒有什麼戰鬥過的痕跡,唯一的解釋就是這血跡的主人路過此處留下。
唐陽眉頭微挑,一天前的話,那這人或許知道些什麼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