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陽捂著腦袋,他的識海劇烈的翻滾起來,識元不受控制的溢位,很快,那一股極其具有壓制性的力量將將這個閣樓都包圍住,讓人看不清其中的情況。
唐陽無力的趴在地上,任憑那股疼痛肆虐,他生不出任何的力氣去阻攔,現在只要哪怕動動手指,經脈都能感受到撕裂般的疼痛。
很快,他的靈府出現了變化,七道靈府同時發生變故,一道道靈力傾斜而出,在他體內亂竄。
即使是陷入了沉眠狀態的封天令也被那般動靜驚醒,當他注意到唐陽體內的變故時,令牌輕顫一下。
一股股波動從第十道靈府向著周圍蔓延,讓人稱奇的是,那兇猛肆虐的靈力在接觸到這波動時,頓時像被馴服的小綿羊似的,順著流出的道路原封不動的回到了七道靈府之中。
感到體內的異動好了一些,唐陽忍著劇痛盤膝坐下,很是小心的將靈力運轉起來,修復著身軀上的傷勢。
在期間,豆大的汗珠不斷滴落,衣衫幹了溼,溼了幹,如此幾個迴圈後,強健的身軀上遍佈著各色痕跡。
許久,唐陽深吸一口氣,從調息的狀態回過神來。
“現在知道靈府內的力量不是輕易動用的了吧”封天令無喜無悲的道,似乎是在斥責,但話語用詞又不太像。
唐陽苦笑一聲,“雖然早就知道不能用,但是我也不想啊,若是能對付的了敵人,誰想要透支力量?”
封天令緩緩道,“你且記住了,過多的動用靈府神通,在你實力低微的情況下,很容易就控制不住自身的力量,懲罰一次比一次重,按照你今日的表現,估計下一次要是觸發,你就撐不過去了”
唐陽怏怏道,“我就才使用了三次呢”
“哼,尋常武者若不是生死關頭,十年都很難動用一次,你倒好,半年用三次”封天令哼了一聲,對唐陽的表現略微有些不滿。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以後注意便是,現在還是想想怎麼對付三門吧,我成了外門弟子,遊戲也就該開始了吧”唐陽眉頭輕挑。
待到他將自己的東西打點了一下便起身去了執事殿。
原本憑著他現在還是記名弟子的身份是不可能去往內門所在區域的,但是這幾日卻有些特殊,因為這幾日,經常有弟子去往執事殿換取身份玉牌。
待到回來時,卻在外門區域撞到了幾個人,為首之人是一個他壓此前根不認識的人,來者不善。
“你就是唐陽?”于傑很是囂張,略帶不屑。
“嗯”唐陽點點頭,神色很是平淡,等待著下文。
于傑身後一人看到了唐陽腰間的身份玉牌,怪叫一聲,“喲,這不是外門弟子玉牌麼?怎麼這都最後一天了才成為外門弟子?不會是求著謝雪嵐給你的吧”
其餘人聞言都是哈哈大笑,于傑笑的尤其諷刺。
“有病”唐陽嘴巴一張一合,自語了一句,轉身便走,他現在還有著許多事情要做呢,沒工夫理會這群神經病。
“等等,孃的老子說你能走了?!”于傑很是囂張,指著唐陽的後背,對著身旁一個小弟使了個眼色。
那小子臉上有著濃濃的不屑,躡手躡腳的跑到唐陽身後,對著唐陽的下盤就是一腳。
早就注意到這些的唐陽眉頭微皺,就在那一腳快要落到他身上時,快速的轉身,反身一腳將這人踢得飛起,同時身形一閃,對著他的後背就是一拳。
啊……
一聲慘叫將於傑等人嚇得一個激靈,這是怎麼回事?一個衍靈境巔峰的小弟,還是修煉出了暗影規則領域的,竟然偷襲失敗?還被人一腳踢飛?
那個偷襲之人捱了這一腳一拳,全部踢在了實處,一時間竟沒有立刻站起。
“你你你,你竟然對同門師兄弟動手?”一個黑壯青年率先道。
“對,竟然對同門師兄弟動手,這種行徑也太卑劣了吧,這不是欺負人嘛”其餘人快速的跟著道。
“就是就是,這就是你剛成為外門弟子的覺悟?”
“……”
唐陽很是無語,這算是什麼光榮事嗎?一個衍靈境巔峰被他一腳踢飛,至於這麼大肆宣傳?
“你們他孃的給我閉嘴,你們不嫌丟人我嫌”于傑神色很難看,抬手給了那黑壯青年一巴掌。
黑壯青年自知失語,趕忙閉上了嘴,但是被他們那樣喊,周圍是個人都來看熱鬧,很快,場中便被人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