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即使有著領域的保護,司天覺還是感到了不安,在唐陽的身上,一股危險悄然散發。
“你不用管”唐陽動了,沒有使出一招一式,就那麼向前衝去,但現在的他,無論是身形還是力量,都比之前強了太多太多。
司天覺只感覺一道血影向他閃來,一股氣機不是很強但是很牢固的將他鎖定住了。
“可惡,殺戮領域,挪移”
司天覺略微有些驚慌的將身形一轉,但這動作並沒有能緩解他的處境,比先前更加可怕的殺機離他越來越近。
他很是驚駭的發現,唐陽距離的他的距離更近了,他竟然隨著他的動作而調整自身的位置!
這究竟是誰?修煉了殺戮規則又如此強大的,難不成是實力榜前幾位?這不可能,他和他們無冤無仇,再說,那些人怎麼可能親自東海壽?
“殺戮之意,血之殺”
司天覺大吼一聲,周身氣息暴動,那屬於衍靈境巔峰的氣息展示在空中,靈力流動緩緩加快,隨著他動作的加快,原本瘦削的身材更加的乾癟,很是詭異。
兩拳相撞,唐陽猛然加速體內靈力的運轉,同時左手毫無預兆的攀附在右手上,略微赤紅的靈力瞬間變白,司天覺本能的感到不對,但是晚了。
唐陽收住向前的身形在,左手猛然向前一拍,不顧那殺伐之氣的恐怖,識元飛轉。
極致的白色封靈之力快速的在司天覺身軀之上蔓延這一股力量在攀附到司天覺身軀上後快速的封印了他身軀上的靈力,而原本不斷散發出來的殺戮之氣被一鎮壓,在司天覺體內發生了劇烈的反噬。
司天覺很是痛苦的倒在了地上,滿是痛苦的哀嚎。
唐陽伸出手將其打昏,但或許是那股力量反噬的太過劇烈,司天覺很快被活活痛醒,剛欲喘口氣的唐陽險些被嚇一跳,火氣上來上腳一個飛踹,將其踹的離地一尺高。
當他頭朝下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時,唐陽還覺得不解氣,再度上去補了幾腳。
這一次,還好戰術用的巧妙,要不然還真不敢想後果怎麼樣。
他的手段大部分都是靠打心理戰,一上來快速的示弱,讓司天覺動用狠招,他再使陰招,這樣才能快速而輕鬆的制敵,但這其中也有很多的風險,換成其他心理素質好的來,那他只能苦戰。
若不是有著新得到的殺戮規則和封靈之力,動手也沒能那麼方便。
將這司天覺上的財物搜刮一空,卻發現雖然他出來做任務賺取星石,但是本身的家底還是很不弱的。
唐陽除了一些實在用不到的東西外,將其餘的東西全數的拿走,要不是考慮到他們的面子問題,他真實恨不得將他的衣服都給扒了。
快速的離開了這裡,這一次,唐陽來到了星殿外的一處高山,沒多久就看到了下一個目標……
沒過幾天,一件怪事悄然在外門弟子區域內流傳。
“哎,你聽說過了沒,最近好多弟子在執行任務時可是出現了怪事呢”一群人聚在一起小聲的說道。
“難不成是那可怕的惡魔事件?”
“何止,我可是聽說有好多弟子在做任務時被襲擊,事後他們都說是一個怪人,據說將他們打昏後還將儲物鏈都給拿走了呢”
“啊?那豈不是將全數身家都拿走了?”
“……”
類似的議論聲此起彼伏,這一日,唐陽沒有去進行他的獵人計劃,一連七天的功夫,幾乎當日對車光胥幾人出手的八成人都被他弄得個身家盡失。
期間雖然遇到了不少次危險,但是他陰人的功夫可是一流,即使一次沒有完全得手,那他們也絕對走不出這裡。
“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白桐臉色極度難看,雙拳緊緊握起,滿是殺意道。
“具體情況我們不是很清楚,但是我們根據那些被襲擊的人總結出了一個那人動手的規律”何寅嚥了一口口水道。
“什麼規律?”段攻感興趣的道,今日一早,他看到何門和劉門的門主都在向著這裡趕,興趣來了就恰好進來看看,結果卻聽到了這麼有趣的事情。
他們依然成了外門之中最強的幾人之一,一般沒有什麼事情能打動他們,除了日常修煉進入內門外,也沒什麼特別的日程。
“但凡是被襲擊的人,都是之前針對那幾個記名弟子出手的人”何寅緩緩道。
“會不會是那個姓唐的?”劉一同有些艱難道,一說起這個名字,他心中的怒火就忍不住上湧,吃了這麼大的虧,怎麼能忍?
幾人一陣沉默,其實他們都已經想到了這個人,只是現在還缺少最後一個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