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晚,兩人便是棲息在一處天然的洞穴之中,這一道洞穴像是開闢了有一段時間,但是其中的氣息很是微弱,想必原主人已是離開了多時。
此間,不管唐陽怎麼纏著念旖旎,後者始終像是暴躁的小鹿一般壓根就不理他,偶爾被煩急了,直接拿那一雙大眼睛恨恨的瞪著唐陽。
唐陽心中感到好笑,因為念旖旎的面容天生就像是不適合生氣,別人要是做出生氣的樣子,那好歹也是能起到一定震懾的作用的,但到了她這兒,那就像是在賣萌撒嬌似的,頗為好笑。
但是這種想法也只是在心中想想,實在忍不住的時候,就乾脆一掐大腿,裝出一副淚汪汪的樣子求饒,這也讓他知道了,強行憋笑,是硬傷。
端坐在山洞的外圍位置,唐陽的心神完全的沉浸在儲物鏈之中,就在白天得到了這驚龍木之心時,那一道令牌就像是發了瘋似的,不帶停的在那儲物鏈之中轉啊轉。
而剛一接觸到那驚龍木之心,就能感受到一股很是迫切的渴望傳來,那一股渴望很濃,就像是久居沙漠的人看到了綠洲似的。
分出兩股靈力將這連線起來,緩緩的移動到一起來,早先為了防止那令牌發生什麼暴動,就另外拿了一條閒置的儲物鏈存放著。
隨著靈力建立起了聯絡,原本昏沉的山洞忽然發生了變換,唐陽只是感到了一陣眩暈,而後,就感到場景在快速的變換。
再睜眼時,已然到了一處灰濛濛的空間之中,這一片地方很是寬廣,放眼望去,天上地下都是一個顏色,十分的單調。
就在他萬分不解時,儲物鏈之中卻是忽然震動一下,而後那一塊碧綠的驚龍木之心便是直接飛了出來,掠向了半空之中。
就在同時,異變忽生,原本空無一物的空間之中,忽然裂開了一條大縫,這一條大縫彷彿洞穿了天際,唐陽站在這一片空間之中,和那一道裂縫對比起來就像是一粒塵埃一般不起眼。
這一道裂縫越來越大,而後,只見一個尖端緩緩的出現,一炷香後,這尖端的全貌也是毫無保留的展現了出來。
“這…這不是那塊破令牌麼,怎麼這麼大?不是想謀害小爺吧?”唐陽心裡開始打起了鼓,他猜測該不會是剛才把這驚龍木之心藏著掖著所以他受氣了?但他也是迫不得已啊。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徹底不能讓他平靜了,只見他的儲物鏈之中,竟是再度的出現了一道令牌,這令牌赫然便是那天上懸掛著的縮小版。
那飛出的令牌迎風長大,到了半空上便是呈現了一種和那裂縫之中出現的那一塊一模一樣,不光大小,就連其上的紋路等都是如出一轍。
那兩道令牌各自分出了一道絢爛的彩色光芒,射向了那不斷旋轉著的驚龍木之心。
那驚龍木之心忽然顫抖了起來,隨即一聲高亢的龍吟彷彿穿透了這一片天地,肉眼可見的是,那原本不大的驚龍木之心竟是變成了一條碧綠色的大龍。
唐陽看著天空上那頭似駝,角似鹿,眼似兔,耳似牛,項似蛇,腹似蜃,鱗似鯉,瓜似鷹,掌似虎的巨大生物,喃喃道,“這就是龍麼……”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如此威勢的龍,此前見到的幾次要麼是武技要麼是虛影,只見其形不見其神,甚至有時連形都看的很不真切,今日一見,只是感覺靈魂深處都是有著微微的戰慄感。
這大龍在凝結成形之後,揚天發出了一陣咆哮,並沒有迎上了那兩道彩光,反而不管不顧的衝向遠方,竟是想要逃遁開來。
然而那兩道令牌怎會給他機會,只是不到一個呼吸,原本被大龍甩開的距離就是縮短到了咫尺,隨後兩道彩光便是沒有分毫保留的打在了龍身之上。
“昂……”
一聲充滿了震怒的咆哮聲響徹雲霄,但是這絲毫不影響那兩道令牌的動作,在兩道彩光打下之後,竟是將三者連線起來,而後,一股股極其精純的力量從大龍身軀上瘋狂的湧向令牌。
只是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原本還咆哮不已的大龍就像是被抽走了全部的氣力,只是被兩道彩光拉著,榨取著剩餘的力量,到了後來,在大龍極其不甘的眼神中,大龍終是消散開來。
而那兩道令牌卻像是煥發了心神,自上而下猛然爆發出了一股彷彿能鎮壓萬古的氣勢,隨即,在唐陽震驚的眼神之中,合二為一,並不斷縮小,最終凝結成了一道和之前神似的令牌。
很是小心的接在手中,唐陽很是明顯的感覺到,其上多了一種很是強悍的氣息,這氣息很是熟悉,仔細一想,竟然和他身軀之上的封印規則很是類似。
正想著說一句破令牌時,一聲轟鳴卻是在腦海之中響起,“記住,吾乃封天令”
封天令?好霸氣的名字,難不成這還真是一件強到沒邊的大殺器?就是不知道他如何才能使用一二。
“此乃吾之內部空間,此前的驚龍木使得吾和吾之本源融合,故吾甦醒過來,想來能指點你一二”
那一道宛若洪鐘般的聲音如炸雷一般在他耳邊響起,特別是那生不生,熟不熟的話語,聽起來格外的彆扭,當下,他直接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