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一次我們的收穫都是不菲,那我們就找尋一個法子出去吧”柳清不時的出來打圓場。雖然他不知道唐陽是為何消失了一段時間,但是唐陽肯定是獲得了不小的收貨,只是唐陽使用封靈術隱藏了自身氣息,看不清實力如何,想必也是突破了吧。
“好啊”唐陽趕忙接了一句,將話題扯開,隨即眼眸在這偌大的宮殿之中到處看去。
轟轟轟
一聲震動聲吸引了幾人的注意力,只見紅蓮先前倚著的那一道石門,卻是緩緩的開啟了,一道刺眼的眼光從那門戶之中射了進來。
這久違感覺的源頭正是試煉之地。
試煉之地原本的和諧和安寧早在一月之前就已經被打破,而隨著眾人向裡的進發,這種表現就越發的強烈,空氣之中都是夾雜了一絲暴虐和戰鬥的氣息。
第一層試煉之地內,許多地方已是被列入了禁區,凡是被列入禁區的地方,都是最少喪生過百人的地方。
能來到這裡的哪一個會是弱者?一處地方就是喪生過百人,可想而知這其中的競爭究竟慘烈到了何種程度,弱肉強食,彷彿成了這裡唯一的法則。
隨著時間的不斷推進,參加百朝大比的參賽者越發的敏感起來,因為一句話而挑起的戰鬥早已屢見不鮮,所有這裡的人都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玉牌,只有這個才是這裡的硬通貨。
一處曠野之中,正有著十幾個實力層次不齊的少年少女圍著五六個少年少女,這十幾個人眼神之中無一不是閃爍著興奮的神色。
相比之下,對面的五六個人就不是這麼想了,他們都是臉色蒼白的看著對面人,一副擔驚受怕的樣子,眼神之中充斥著絕望。
“時間差不多了,動手吧”那十幾個少年少女之中,實力最強的一個青年開口道。這人乃是衍靈境中期,在整個試煉地恐怕都能排上名號。
“好嘞”那些人聞言,都是一臉獰笑著向前走著,只有這個時候,那些少年少女的臉色才是出奇的一致,被一種嗜血所遮蓋。
“不要不要,我求求你們了,我把我的玉牌都給你們,你們不要殺我們”那五人之中,實力最為弱小的一個少年哭泣著,竟是忍不住跪下求饒道。
“井巖,你給我起來,不要丟我們井家的臉”站在最前方的一個少女開口道,這少女乃是衍靈境初期,和對面的領頭人實力差了一截,但是神色之中卻是透著一種很少見的堅毅。
“井如妍,這都什麼時候了,還說什麼臉面不臉面,我們都要死了啊”那被稱作井巖的少年大聲說了一句,隨即磕頭如搗蒜。
“你……”井如妍氣結,但是一時間也是想不出什麼反駁的話來。
對面那十幾個少年少女見狀,笑意更深,在為首之人的示意下都是停止了手上的動作。
“沒想到這妞這麼有骨氣,不知道等會兒要是被我騎在胯下會是怎樣呢”那青年邪笑一聲,眼神火熱的掃視著井如妍的身子。
“你們就是做夢,相打相殺爺爺都接著”井如妍身後,一個青年大吼一聲,顧不上自身的傷勢就要衝上前去。
井如妍一把將其拉住,快速的將一道溫和的靈力注入其身軀之中,“只會持強凌弱的蠢豬”
“死賤婢,給你臉了?”那為首青年臉色頓時變了,當他看到那跪在地上的井巖時,眼底略過一抹陰狠。
“喂,井巖,只要你去捅井如妍一刀,大爺就放過你,怎麼樣?”
那少年聞言一震,嘴唇都是有些發顫,看看那青年,又轉身看了看臉色鐵青的四人。
“井巖,你別被他騙了,他肯定不會放過你的,我們可都是一家人啊”井如妍大吼道,這一吼將井巖吼了一個激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