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道令牌在被丟出去之後,並沒有向著遠處飛去,而是在他身前緩緩的打了一個轉,隨即像是之前在四根石柱的環繞下似的懸浮在唐陽的身前。
“我若是想要對你不利,你能走到這裡麼?”那令牌略微抖動了一下,隨即那一道說話的聲音再次出現在唐陽的心底。
“也是,但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的那些同伴呢?”唐陽稍微鬆了一口氣,但仍然是一臉戒備的看著那一道令牌。
“無恙,和你同行的那個小丫頭已是突破到了衍靈後期,正在修整之中,而另外兩個小傢伙也是如此,現在只有你在這裡”那聲音不急不緩的說道。
“我?你什麼意思?”唐陽一萬個不解,他想不清楚這令牌究竟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從字裡行間來判斷的話應該不會害他才對,畢竟還是他讓兩塊令牌有了融合在一起的機會呢。
“多說無益,等你強大了自是會明白這一切”那聲音彷彿有些疲倦了似的,隨即不顧唐陽很是驚詫的眼神,直接融進了他的血肉之中。
甚至他還沒反應過來,那令牌就是沒有絲毫感覺的鑽進了他的身體,直接到了他的小腹處,和那隱藏在此的灰氣一左一右的懸浮著。
“什麼情況?”唐陽頗為的無語,一道灰氣都像是一個定時**似的,再來一道全盛狀態下能分分鐘將他滅掉千萬次的令牌,他的身體還真像是一個藏寶圖,可惜連他都不知道具體的使用之法。
“四柱之間,當為你的造化,無論是靈力還是其他,你可……”那聲音再次的說話了,但是這一次,話都沒說完就已是沒了聲息,似乎是陷入了沉睡之中。
“造化?他連自己都搞不定還能給我什麼造化?”唐陽忍不住的嘟囔了一句,隨即也是搖搖頭,不管其他,直接大步上前,要是這裡的主人想讓他死,那橫豎都是死,還不如直接點。
當他盤膝坐下時,那原本寂靜的四道石柱卻是轟然動了,唐陽目光所及之處,那四根石柱竟是緩緩的旋轉了起來,都是從內而外的旋轉,四根石柱一起,竟是有著一種別樣的陣勢。
那四根石柱的旋轉速度竟是快速的加快,隨即就像是達到了一個零界點似的,其上方開始有著靈力溢位,這靈力的指向只有一個,唐陽。
四道絲絲縷縷的靈力緩緩的漂浮在唐陽身前,竟是越過了煉化那一道步驟,快速的融進了本身的靈力之中,而原本在體內沉寂的靈力也是開始躁動,在體內不斷的流轉。
唐陽在驚喜的同時也是有一點質疑的,難道那令牌說的造化就是這個,雖然這靈力還是很可觀的,但是他沒突破一層所需要的靈力那也不能以常理論之啊。
下一刻,四道悶響聲傳來,就像是在響應唐陽的渴求似的,那四根石柱散發出的靈力陡然加快,四道靈力就像是凝結成了一道匹練鑽入唐陽的身軀之中。
唐陽壓下激動,趕忙在身軀之中運轉起靈力,其實他自身的靈力越多,也不一定就是一件好事,這種糟糕最直觀的體現就是在突破的時候。
每一次的突破,原本隱藏在他體內的靈力會剝離出來,並融合於周身之中,那樣一來,如果控制不當,隨時都會爆體!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後,那一種感覺悄然而至,此時他體內的靈力已是趨向於一個飽和,而隱藏於血肉之中的靈力卻是紛紛剝離,不斷的匯聚在身軀之中。
這種轉變最為直觀的表現就是原本丰神如玉的表面面板呈現出一種很是暗淡的乾癟,而體內的每一根血管都像是撐不住了似的開始腫脹,額頭上的青筋也開始暴突。
唐陽壓制住那一股股即將失控的靈力,從識海之中調出識元,化為最極致的封靈之力開始壓制那些狂暴的靈力,同時穩住身形以減少那不斷湧向體內的靈力。
聚氣乃是以氣化力,這一階段武者所需要的事情就是將靈力盡可能的煉化成靈力儲藏在身軀之中,藉助最自然最本質的靈力來淬鍊自身,推演規則。
感受到那血管之中的脹痛,唐陽狠心一咬牙,強行的將那些靈力壓制在每一寸血肉之上,強迫他們熔鍊進去,這和之前他修煉時不一樣。
這一次的突破是強迫他們融入體外的肌膚,而之前則是自然融入體內的血肉,恰恰是因為這樣,唐陽才是覺得痛苦不堪。
在先前修煉時,因為內在的不斷打磨,他的肉身已是遠超常人,這也導致他在開闢時,難度要遠遠的超過其他人,而此時,那些不斷灌輸進入的靈力還是呈現出一種增加的趨勢。
“真是混賬,凡事有利必有弊,這句話當真不假”唐陽低吼一聲,沉下心神,強制冷靜,此時越是躁動越是要壞事。
一刻鐘,兩刻鐘……
時間在悄然流逝,隨著時間的流逝,唐陽周身的氣息卻是在不斷的變強,原本屬於聚氣中期,現在已是隱隱的有著聚氣後期的威勢。
蛻變的過程總是痛苦的,而突破更是如此,每一次的突破就像是一次重生,想要獲得重生,就需要付出代價。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