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陽萬分不解,正欲看個究竟時,那人卻是緩緩的抬起頭,看向了東方,那裡,有著一道黑色的身影靜靜的站立。
“早聞昊天聖王雙神器之威可戰寰宇,今日一觀,當真不假……”
那黑色的身影輕輕鼓掌,讚歎道。
聖王?這是什麼境界?唐陽心裡萬分的不解,正欲聽那男子說什麼時,卻是忽然感受到了一陣恍惚,回過神來之時,他發現他正靜靜的站立在那一道臺階之上。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剛才那是幻覺?不對,既然是幻覺為什麼會如此的逼真?他在之前的那一道通道之中甚至看到了許多他根本都記不得但是真真切切在他身上發生的事。
現在想想他不禁感到背後發寒,因為那宛如君王一般的男子分明就是之前那攻守道旁的雕像的真人版!
雖然縮小了無數倍,但是多了一種睥睨天下的氣勢。
紅蓮的去向,神秘的男子,還有……儲物鏈之中的殘缺令牌,甚至是他體內的灰氣都像是一個重重的繭,而破繭的唯一之法就是向前。
深吸一口氣,唐陽緩步向前,一步邁下,周遭的場景驟變。
先前的昏暗就像是被強行扯開了似的,被一陣柔和的光亮所取代,出乎唐陽意料的是,這光亮竟是一點也不刺眼,讓習慣了黑暗的他很是舒服。
抬頭看去,現在他已是位於一處開闊的大殿之上,四根高聳的石柱屹立於此,每一根都是有著數十丈的長度,看起來就像是四座守護神鎮壓著這裡似的。
向著中央看去,在四根石柱的中央位置,竟是有著一道他很是熟悉的黑色物體懸浮在那裡,那四根石柱就像是為其不斷的提供著能量似的。
嗡嗡
儲物鏈之中,自打進入這境中之境就一直躁動不安的殘缺令牌此時已是不受控制的竄了出來,和那懸浮在半空的黑色物體遙遙相對。
而隨著殘缺令牌的出現,那一道令牌也是止不住的顫抖起來,就像是兩個許久不見的老夥計在相互問好。
唐陽發現,如果這兩塊殘缺令牌真是先前那神秘男子使用的那一道令牌的話,那之前他獲得的應該是中間一塊,這裡的應該是位於最上方的一塊,除此之外,還缺少兩塊。
譁
兩塊令牌緩緩的靠近,這期間,那原本就在此的令牌主動的擺脫開了和那四道石柱之間的聯絡,向著中間緩緩的飛來。
在唐陽的注視之下,兩道令牌緩緩的貼近,最後竟是交融在了一起,這期間,唐陽甚至緊張的能聽到自身的心跳。
傳聞極高品質的重寶乃至至寶在交融之時,都會散發出崩山裂地的威勢,她生怕這兩道殘缺令牌也是這樣,畢竟,看之前那男子使用的時候,那股威勢簡直超越了他的見解。
兩道令牌很是平和的交融在一起,隨後,唐陽原本的那一塊令牌上方竟是緩緩的長出了一塊來,正是那融合進去的一塊。
整個過程甚至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但唐陽卻是恍如度年一般。
這一道令牌完成蛻變以後,竟是再度緩緩的飛向唐陽的身前,靜靜的懸浮著。
唐陽伸手接過那一道令牌,入手處較之之前的木頭質地多了一種厚重感,彷彿其上面被澆築了其他的東西。
“孩子……”
一道很是蒼老的聲音猛然在唐陽心中響起。
“誰”唐陽大喝一句,箭雨出現,隨時都會射出箭矢,雖然感覺這聲音似曾相識,但是在這種隨便來個什麼東西都能秒殺他的情況下,他實在不敢大意。
“你不用害怕,我是你手中的這塊令牌”那一道蒼老的聲音再次出聲了,安撫著唐陽。
“令牌?我去……”唐陽嚇了一個激靈,連忙將死死攥在手裡的令牌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