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項看到文義面色煞白“怎麼了?這是被嚇到了嗎?”童項還是第一次看到文義如此面色煞白。
“有點。”
文義點頭說道,他是真的很擔心周懌他們會留住他們,尤其是周懌想要留下童項吃飯,那一刻文義以為要動手。
“行了,既然回來了就安心吧,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朝廷解決。”
童項也是懶得操心。
數日時間過去。
南楚朝廷派人前來和周懌商談,這一次周懌沒有拒絕南楚使臣。
“外臣見過燕王!”南楚使臣給周懌行禮。
“使臣見外了,長話短說,不知道使臣前來有何事情要跟我說啊?”周懌知道來意,但是還是為了一句。
“燕王您何必明知故問,我南楚水師被困在鳳灘湖,不知道燕王您看”南楚使臣在說到最後的時候看向了周懌。
“這件事情啊?簡單,就要看你們南楚的誠意。”
周懌也是爽快,只要你南楚拿得出誠意一切好說。
南楚使臣一愣,心說真的如此爽快嗎?
“好,早就聽說燕王是一個爽快人,如果燕王選擇罷兵,我南楚願意給大週五百萬兩黃金所謂回報如何?”
南楚使臣徵求周懌的意見。
五百萬兩黃金,聽著是一個巨大的數目,但已經被南楚使臣打了一個折扣,既然是談判不能把自己的底牌直接拿出來。
周懌看了看面前的人。周懌的嘴角緩緩揚起。
“成交。”
周懌痛快無比的答應下來。
“啊?”
南楚使臣愣住,心說如果知道這麼痛快自己應該說三百萬兩黃金才對啊,自己原本以為這五百萬兩黃金不算什麼事情,可現在想來還是肉疼無比。
他感覺到自己是被算計。
“既然已經這麼說定了,那使臣就回去覆命吧。”
周懌也不再說什麼廢話,周懌覺得這五百萬兩黃金已經是賺了,他們在這裡和南楚水師對持。
如果繼續僵持下去他們早晚會撤離,不過既然有人給錢讓他們撤離,他們何樂不為。
“燕王?”
“不用說了,邊忠送客,命令大軍撤回,如果南楚敢騙我們,我們再來討回公道。”周懌完全就是獨斷專行,不給南楚使臣任何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