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沒有!”
大家互相看了一眼,彷彿是商量好的一樣,回答也是非常的統一。
“很好,這個時候你們回答的倒是統一了,我告訴你們,記住一句你們頭頂上是我周懌,你們要聽我的命令,但是我周懌的頭頂上是大周,朝廷,皇上。你們聽命於我,我聽命於朝廷。”
“你們不是我周懌的兵馬,你們是朝廷兵馬,你們的指著是保家衛國,固守疆土。無論是周恆還是我,還是蘇望之,只要在元帥的位置上,你們就必須要聽從,這是軍人的基本要求。”
周懌提醒眾人莫要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殿下!”
眾人看向周懌,沒想到周懌會說出這樣的話。
“誰若是再敢給我分什麼你我,小心我不客氣!記住了嗎?”周懌神情嚴肅的詢問眾人。
大敵當前,竟然不想著如何報國,如何抵禦南楚,竟然該跟自己玩派系,真的是氣死自己了。
“知道。”
眾人點點頭。
提醒完了眾人,周懌看向一旁的邊忠。
“太子懲罰了自己的人,卻沒有懲罰你,這是給我面子,但我不能徇私,你也去領二十軍棍。”周懌說道。
不能厚此薄彼,不能因為是他周懌的屬下就可以不處罰。
“是。”
邊忠回了一句。
“殿下那請問濮陽異怎麼處置?”邊忠問道,他自己受懲罰,問心無愧,因為他知道自己錯了。
“按律當斬。”
周懌冷冷的說道,對於濮陽異的事情周懌沒有任何的猶豫。
巡邏,這是何等嚴重的事情,大軍把所有的性命都交給了濮陽異,濮陽異竟然帶著人去山洞休息。
這是什麼?
瀆職,目無軍法,如果不殺了濮陽異以儆效尤,豈不是日後人人都要效仿,到時候這大軍還怎麼管理。
“殿下是否在給他一次機會?”
有人替濮陽異求情,濮陽異平時有些傲慢,但也是一員猛將,殺了覺得可惜。
“沒有求情的餘地,他做的事情是不可饒恕的事情,巡邏兵的重要你們難道不知道嗎?如果不殺濮陽異我該如何統領其他人,大家豈不是都學他。”
周懌說道。
軍營之中,很多人能遵守軍法,並非是他們與生俱來,而是他們畏懼軍法、
軍法的存在就是為了軍人服從命令,如果軍法不好使了,軍隊就完了,濮陽異的事情決不能是特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