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唐中軍大營之中朱厚德看著手中的紙條,只有兩個字,但足可以說明很多的事情,周恆難道是想要斷了他們的水源。
“元帥這是什麼意思?”
“周恆想要斷我們水源。”朱厚德放下紙條說道,不得不說周恆這一招可是真的狠絕,若是真的被周恆得逞了,他們恐怕就只能撤兵。
“既然我們已經知道了周恆的意圖,我們是否在水源的位置埋伏大軍,等到百戰軍過來,我們直接將其擊殺。”
有人提議。
“若是如此,周恆恐怕會起疑!”一人擔憂的說道,他們埋伏在水源的位置,周恆聰明不可能不懷疑這件事情。
“起疑就起疑,這件事情跟我們有什麼關係。”有人不以為然的說道,反正周愷又不是他們的人。
“說的沒錯,在水源附近給我伏兵,這一次我也要讓周恆嘗一嘗失敗的滋味是什麼樣子。”朱厚德立即傳令下去。
朱厚德想法和剛剛的人一樣,就算是周恆有了起疑又能如何,周愷又不是他們的人。
“好。”
眾人按照朱厚德的命令立即率軍前往水源的位置伏兵埋伏。
......
“我們就此道別!”
岔路口,侯威和盧嶽道別,他們一個是去水源的位置,一個要半道埋伏,雖然事情有所關聯,但不是同一個地方。
“好,多加小心!”
“你也是!”
雙方道別朝著各自的目的地率軍而去。
......
盧嶽,田彰幾人帶著兩萬人朝著自己的埋伏地走去。
“不對啊!”
走了將近幾個小時的路程,田彰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怎麼了?”
盧嶽問道,現在盧嶽可不敢小覷田彰這些人,他們都是周恆的衛隊,有自己過人的本領。
“這裡走過人!”
田彰說道。
“走過人算什麼,那條路不走人啊!”有人聽了田彰的話覺得有點好笑,這路就是為讓人走的,要是沒有人走那才叫奇怪。
不少人開始覺得田彰有些大驚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