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景期眉頭一皺悶哼一聲,景期低頭看到從盾牌的縫隙之中刺出一柄長劍直接刺入自己的盔甲。
疼痛傳來。
“景期!”
見到景期受傷任秀提槍殺到,就在任秀揮槍刺出的剎那,一支冰冷的箭射到身前。
長箭直接貫穿任秀的肩膀。
任秀倒退數步開往。
任秀抬頭看到張武德正彎弓搭箭,第一支箭張武德射向了任秀,而第二支箭張武德對準了此時正在被盾牌兵包圍的景期。
“不要直接殺了。”
臧狼提醒了一下張武德。
他要享受這個過程,這個獵殺的過程,他要看著大周兵馬一點點的被他們消滅,他要讓景期和任秀倆人看著他們的兵馬被殺戮殆盡。
他要讓他們知道得罪西夷是什麼下場。
“明白!”
張武德也明白了臧狼的意思。
臧狼是一個血腥殘忍的人,在漢中破城之後,臧狼可是殺了上千人,沒有緣由就是為了發洩。
臧狼在張武德的眼中就是一個野獸。
不過臧狼的提議也符合張武德的想法,張武德也不想如此快速的殺了任秀和景期倆人。
張武德手中弓箭緩緩壓低,箭矢對準了景期的腿部。
“景期小心!”
任秀出聲提醒景期,可張武德的弓箭更加的快速,任秀話剛剛喊出去,弓箭已經射到。
“噗——”
景期左腿微顫,傳來疼痛感,踉蹌後退數步倒在了地上。
景期倒在地上,四周西夷兵卒持起長槍就朝著地上的景期刺去,就感覺像是在水中捕魚。
景期急忙翻滾閃避。
“啊!”
任秀咬著牙衝上來,長槍刺出,槍頭快如閃電,將面前一名士兵刺中接著雙手持槍掄起將景期面前的人擊飛出去。
將幾人逼退,任秀也好像是用盡了自己全部的立起,任秀額頭冒汗,大口喘息。
伸手把地上的景期扶起。
“你沒事吧?”任秀問道。
“沒事。”
景期咬著牙說道。
“看來張武德他們是不想要直接殺了我們。”景期也已經感覺出來,張武德和臧狼倆人是想要慢慢的折磨他們。
“縮小包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