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聰你是不是還在做夢啊?乾坤之志,你至少連審時度勢都不知道,何來乾坤之志?”
牢頭一句話讓張聰頓時哽咽,不知道應該如何回覆。
“你的事情我聽說了,你這個人心胸狹隘,自命清高,自以為是,毫無真才實學!”牢頭見到張聰不說話,又說了一句。
張聰盯著牢頭。
“你不要不相信,我在這牢房裡面遇到過不少有權有勢的人,他們哪一個自命不凡,哪一個沒有才學,唯獨你太自以為是了!甚至戈壁的人都比你誠實。”
牢頭說完話,指著張聰面前的牛肉和燒雞“吃吧!一同上路的還有別人。”
牢頭繼續往前走。
“我要見周恆,你讓我見到周恆啊!”
看到有人過來裘尚立即大喊起來,聲音中帶著絕望,裘尚歇斯底里的大喊,此時的裘尚完全沒有了哪位風度翩翩的少俠模樣,多得是狼狽,絕望。
“太子豈是你能說見就見得!”
牢頭瞪了一眼裘尚“好好吃飯,安心上路!”
......
一個個送完了斷頭飯。
半晌之後,衙役們將張聰,裘尚等人,一個個的帶出去。
當真的走出牢房的剎那張聰感覺到自己雙腿打顫,自己渾身乏力,感覺就像是動不了。
“不要再想了,沒有人會來救你,走吧!”
衙役見到張聰不想動,立即朝前推了一把。
離開刑部,從長安城街道穿過,來到法場,前後也就是一個小時的時間。
法場已經佈局完畢,法場周圍是一隊士兵站崗,身穿鎧甲,手持長槍,而法場上監斬官也早就等候。
“劊子手都準備好了嗎?”
“好了!”
“確保萬無一失,決不能讓人劫法場!”
“大人放心,這件事情我們做了全面的準備,除了周圍計程車兵還有暗處的弓箭手,如果有人想要劫法場,來了就必死無疑。”
“很好。”
監斬官點點頭,對於法場的佈局還是非常的滿意。
張聰等人被帶到了法場。
一個個被送上斷頭臺。
“殿下我們真的不救他嗎?”君不器看著張聰,想到張武德,君不器有了惻隱之心,他不是周恆,做不到周恆的程度。
他行走江湖,主張的就是相逢一笑泯恩仇。
“救?”
周恆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