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忠。”
張聰淡淡的說了一句,在張聰的眼中,君不器的選擇就是愚忠。
張聰轉頭在看向一旁一言不發的周恆“周恆你可以殺了我,但是你做事情永遠都不會消失,你和曲靜寧永遠都會被人錯脊樑骨。”
張聰笑著說道。
周恆靜靜地看著張聰。
“看來,這件事情真的應該有一個了斷了。”
周恆淡淡的說。
聽了周恆的話,張聰也點點頭“沒錯,我現在就去大理寺告你!”張聰一字一句的說道,像是在警告,也像是在威脅。
這些天張聰的周圍都是曲靜寧和周恆的事情,說的張聰都快要魔障。
“那去吧!”
周恆聳聳肩,既然張聰要去告自己,自己也沒有辦法,公道自在人心,相信事情會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你等著。”
張聰說道。
......
大理寺外鼓聲響起。
“何人喊冤?”
大理寺卿文準聽到鼓聲立即問道。
片刻不到的功夫。
“回稟文大人是張武德公子張聰擊鼓喊冤,說是太子德行有愧,不足勝任大周太子,希望大理寺能給他一個公道!”
外面的人走進來,將事情稟明給文準,同時把張聰的告狀也遞給了文準。
“張聰要告太子?”
文準看著告狀。
“沒錯,此時外面已經聚集了不少人,聽說好像是張聰和曲靜寧夫妻之時,太子和曲靜寧有染,後來曲靜寧設計跟張聰和離,太子和曲靜寧就不再避諱了。”
文準面前的人把自己聽到的事情告訴了文準,。
“這件事情牽扯到皇家聲譽,要慎重啊!”
文準放下了告狀。
對周恆文準不怎麼見過,但是從以前的印象上看,周恆卻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但曲家的門風他文準還是知道的,曲靜寧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莫非是人不可貌相。
還有,周恆最近的名氣可是很大,做了很多的事情,從周恆現在的表現來看,周恆應該是一個正人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