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自己請罪?”
“沒錯,我們和北魏一戰,損傷六萬人,這件事情不能沒有一點反應,皇上必須要找一個人來堵住悠悠眾口,所以我自己請罪。”
蘇望之跟周恆解釋,這件事情不是光孝帝的意思,而是自己的意思。
“可是這件事情不是您的緣故。”
周恆說道,就算是想要堵住悠悠眾口,也不是蘇望之啊。
“我身為三軍主帥,我為什麼沒有責任,這件事情責任就是在我。”蘇望之有些強勢的說道。
聽了蘇望之的話,周恆也沒有繼續說下,擔心自己和蘇望之繼續爭論下去,擔心蘇望之傷口復發。
蘇望之因為受傷在身,不能一直站著,說了幾句話,便跟傳旨的公公道別離開了衙門大堂。
“父親您為何要請罪?”
蘇暖玉也有些不理解的問道。
“第一,我身為三軍主帥,這件事情我有不可推脫的責任。其次,周恆現在正是崛起之時,朝中大臣都在看著周恆,他不能揹負這樣的事情,第三最為關鍵,我希望周恆欠我一份人情,希望他日後能對我女兒好一點。”
蘇望之跟蘇暖玉說道。
“父親!”
蘇望之的最後一句話,讓蘇暖玉非常的感動。
“我蘇望之這一生無愧於朝廷,但是唯獨負了你們母親和你們姐妹二人,我拼盡全力想要把所有的好東西都給你,可我能力有限,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這一點了。”
蘇望之有些愧疚的說道。
“父親何須自責,我和姐姐從未怪罪過你。”
蘇暖玉說道。
送走了傳旨公公,周恆握著聖旨,剛開始周恆不明白緣由,現在冷靜下來,周恆瞬間就想通了很多事情。
“原來如此。”
周恆明白過來,蘇望之這是要讓自己欠他一份人情。
“王爺什麼原來如此?”
郭明問道。
“沒什麼!”
周恆擺擺手說道。
“既然聖旨到了,我們也開始做正事,從明天開始我們就主動出擊,但是我有一個要求,不要戀戰,打完就跑。”
周恆跟眾人說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