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是否糊塗了,我南梁和南楚聯軍不日便可奪下那五百里地,我等何必還要向你大周租用。”
段學儒站出來反駁道。
南楚和南梁聯軍,五百里地乃是南梁的囊中之物,何必還要跟大周租用。
“非也。”
周恆擺手示意此言不對。
“你說的卻是如此,但是不完全對,南梁和南楚出兵,有被南楚出賣的危險,同時還要承擔巨大的費用,請問這筆買賣合算嗎?”
周恆問道。
段學儒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周恆的問題。
“皇上,我大周可以把五百里地租讓給南梁,而租金比起打仗消耗的軍費比起來微不足道,況且還有一點,南楚和南梁攻下我大週五百里地,試問你們如何平分?中間平分各自二百五嗎?”
周恆繼續問向眾人。
“南楚狼子野心,豈會看著南梁坐享其成,我可以斷定南楚一定會獅子大開口,到時候南梁才是最大的受害者,所有的事情都在告訴我們,南梁和我大周合作才是雙贏的局面,南楚不值得信任。”
周恆慷慨激昂的說道。
周恆言辭犀利,句句在理,說的南梁朝堂之上是無人敢跟周恆爭論。
“南梁和大周曆來和好,先輩更是永結同盟,我們之間有很多的共同點,這些可以支撐我們互相信任,但是南楚就不一樣了,孰輕孰重,該當如何,諸位大人,皇上你們心中應該有數。”
周恆一人站在寧德殿上,面對南梁的滿朝文武,周恆是不卑不亢。
周恆的話猶如這江河之水一般滔滔不絕。
就是那些跟著周恆一起過來的使臣們都愣在原地,呆滯的看著周恆,誰都沒想到周恆竟然如此的厲害。
真的是唇槍舌劍,說的南梁朝堂之上無人敢反駁。
“那請問這租金多少?”
蕭季問道。
周恆的提議還真的讓蕭季有些動心了。
“租金是這五百里地每年賦稅的三成。”周恆說道,這個條件已經是最低的條件,周恆知道只要是明白人都能接受這樣的條件。
“三成?”
南梁丞相郭開升看向周恆說道。
郭開升眼睛微微一眯,眼底露出老辣的神態,明顯是有些不贊成周恆的提議。
“沒錯。”
周恆點頭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