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北齊國子監的學子,師從國子監書法大家劉準劉老!”顧采采好像明白了周恆的意思,立即上前給周恆介紹。
“原來是劉老的高徒,有幸切磋一二。”
周恆看向熊昭帶著敬佩的語氣說道。
“不敢當,在下不過是學到了我師父三成罷了!”熊昭擺手謙虛的說道,但是這話聽起來更像是炫耀。
“劉準的學生?”
北齊皇帝看向管樂,劉準是他北齊國子監的院長,劉準和管樂一樣倆人都是主張削弱節度使的人。
不過劉準性格不像管樂這般的圓滑,劉準性格直來直往得罪了朝中不少人,北齊皇帝無奈之下,讓劉準去了國子監。
“是。”
管樂點點頭“這個熊昭確實學到了劉準的幾分本事!”管樂以前也見到過熊昭,看過熊昭的書法。
還算如眼,但是想要有些成就,還需要靜下心來,繼續磨礪。
“看來這一次我們北齊更勝一籌。”北齊皇帝看著一樓說道,周恆在棋道上有那麼高的天賦,不可能在書法上也很厲害,在他看來一個人不可能做到這一點。
“請!”
掌櫃說了一聲,很快有人搬來了兩張桌子,上面擺放文房四寶。
“誰先來啊?”
周恆問道。
“我們還是一起來吧!”熊照看向周恆說道。
“好啊!”
周恆點點頭,一起來就一起來,自己也沒有什麼好害怕,擔心,猶豫的。
“勞煩采采姑娘替我磨墨如何?”
周恆站到了書桌面前,看向一旁的顧采采說道。
“我去,太不要臉了!”
“無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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