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武德將當時的情況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曲胥。
“如此說來你是擔心齊王殿下報復你?”
“是啊,此次呂梁城捷報頻頻,你沒有看出來嗎?皇上這些天心情不錯,提到齊王的時候總是能多說幾句話,以前身為太子的時候齊王或許是在韜光養晦,一直在偽裝自己,現在不偽裝了,才學展露出來,皇上大喜,如果我料定不差,這太子之位還是齊王的。”
張武德最後一句話壓低了聲音。
畢竟議論儲君乃是大罪過。
張聰在周恆面前說周恆不如周怔,這不是在打周恆的臉嗎?一旦周恆重新坐上了太子之位,張家那裡有好果子吃。
所以張武德還是早做打算。
“你說齊王真的能坐到太子之位?”曲胥突然之間開始關心起來,問話的時候曲胥袖中的手,輕輕的捏了一下自己的辭官奏摺。
他不知道為何這個時候,自己竟然有些捨不得離開大周了。
去南梁還是留在大周賭一把,如果賭的話,就要賭在周恆的身上。
“基本如此了!”
張武德說道,最近朝中不少人也都是在議論周恆的情況,周恆以前本來就是太子,現在立下功勞,重新坐上太子,還不是簡單的事情。
“曲兄?曲兄?”
張武德發現曲胥竟然有些愣神。
“曲兄你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一時分神,既然你要走了我請你喝酒就算是我為你踐行!”曲胥說道。
“好。”
張武德沒有拒絕。
皇宮。
周怔來到了皇宮寢宮。
“母后!”
周怔從外面走進來。
“怔兒來了!”皇后娘娘聽到周怔的聲音立即露出笑容,開口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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