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乙陰陽六合針,全部施展無比後,鄭軒已經是滿面紅光,身體就像做了個全身保養,光潔無比。
十根長短不一的銀針,很隨意的插在,鄭軒手臂各處穴位上,沒有任何規律可言。
但這時的秦楓,身上的長袍已經被汗水打溼,嘴唇發白輕輕顫抖著,整個人無力的癱倒在椅子上,就好像失去了活力一樣。
騙子。
師父竟然是個騙子!
自己那太乙陰陽六合針的針譜,並不是天下唯一!
陳縱橫瞥了眼如行屍走肉般的秦楓,嘴角揚起一抹笑容,五指輕輕一擺,十根銀針自動飛出,整整齊齊的落入針袋之中。
“起來吧。”
陳縱橫端起身邊的茶水,輕輕抿了一口。
嗯。
還沒涼掉。
“首長,這也太神奇了吧!”
鄭軒睜開眼睛,活動著全身關節,滿臉驚喜。
常年征戰四方,他也落下了不少病根。
特別是各處關節,沒到陰天下雨就痠痛難忍。
但是經過剛剛陳縱橫的針灸,鄭軒感覺自己全身的關節,就像是重生了一般,無論怎樣活動,也不會發出一點響聲!
要知道,征討司的軍醫,可都是全國最頂尖的存在,絕對不存在醫療水平不過關的問題!
陳縱橫咧嘴輕笑,望著秦楓淡淡開口道,“秦大夫,不知你可否認得,我剛剛施展的針法?”
“……”
秦楓嘴唇蠕動的,可就是說不出任何話語。
殺人誅心。
殺人誅心啊!
這個陳縱橫,是在可恨!
要讓他承認陳縱橫所施展的,正是他賴以成名,剛剛還洋洋得意的太乙陰陽六合針,當真比殺了他還過分!
然而,秦楓不說,自然會有人問。
這時,萬同籌就滿臉疑惑,拱手向陳縱橫問道,“先生,您剛剛施展的是何針法,能否用於治療族長的血瘟之症?”
陳縱橫微笑道,“我剛剛施展的,便是被譽為「天下第一針」的太乙陰陽六合針,至於能不能用於治療萬族長的血瘟——此針法是秦大夫的拿手絕技,這個問題還是讓秦大夫回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