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子帥的媽媽答道:“我父親的生日,我們要回老家一趟,預定了後天的飛機票,得跟您請假”。
未及周瑭回話,肖宇涵的爺爺接話問:“飛機票?你的老家離這很遠嗎?”
“嗯”。
肖宇涵的爺爺隨口問:“你們全家都去嗎?”
“對啊,我一年才回家幾趟啊,所以,只要回去就集體出動,他爸也要請假去”,西子帥的媽媽說。
周瑭點頭,肖宇涵的爺爺又問:“飛機票很貴的,你們全家花了多少錢呢?”
西子帥的媽媽回:“還沒定呢,主要是不知道保險的受益人寫誰的名字。”
肖宇涵的爺爺扔出一句來:“嘿,要是飛機失事,那就是全軍覆沒,還買保險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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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瑭笑起來,這個肖爺爺,真是的!
治療室裡,黃靜燦起針後,陸七安晃晃頭,說:“真是不疼了,黃醫生,您真是神了”。
黃靜燦羞赧地回:“我還是一名實習醫生,都不算醫生的。其實,組長的針刺手法高,且臨床經驗豐富,你可以找她的”。
陸七安說:“誰的技術不是從實習開始的,你也不必妄自菲薄,你實習的時候醫術就這麼高,十年後,那還了得啊”。
“真的嗎?”
陸七安一席話,說得黃靜燦非常高興,也有了信心。
“晚上下班後,請你吃飯吧”,陸七安趁機說。
“不用了”,黃靜燦直接拒絕,她覺得他們之間並不熟悉,一起吃飯有些尷尬。
陸七安卻不打算放棄,說:“別啊,你給我治好了偏頭痛,我得答謝先生啊”。
黃靜燦再次推卻:“真得不用了,我們是朋友,你太客氣了”。
一句“我們是朋友”讓陸七安抓到了機會:“你這話說對了,我們是朋友,既然是朋友的話,一起吃個晚飯怎麼了?你不去,就是並非真心把我當朋友”。
“這…”,陸七安這“歪理”,說得黃靜燦啞口無言了。
晚上下班的時候,陸七安早已等在醫院大廳的門口了。黃靜燦看著夕陽斜在陸七安的身上,是別樣的溫暖。
她早就覺察到陸七安對自己的心思,只是,她嫌棄陸七安黑,加上她對陸七安知之甚少,所以,一直不肯接受他。
現在,她突然覺得,有人接自己下班,也挺不錯的。
陸七安看到她,頷首示意了一下,轉身進了自己的車,然後啟動車子,離開了醫院。
黃靜燦知道,陸七安這是怕被別人看出來,招惹是非。其實自己更怕,自己現在不過是一名實習醫生,跟陸七安在一起,得引起多少如沸的物議啊!
黃靜燦來到醫院的大門外,並沒有看到陸七安的車,她正在疑惑之際,自己的手機響起來。黃靜燦拿出手機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喂,你好”,黃靜燦禮貌地接起電話。
“右轉,再右轉,有一條小衚衕,我在這等你”,陸七安的聲音響起。
黃靜燦掛了電話,來到小衚衕的時候,看到了兩輛車,她開啟陸七安的副駕駛車門,坐了進去。